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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棋王》《樹王》《孩子王》《威尼斯日記》《閒話閒說:中國世俗與中國小說》《洛書河圖:文明的造型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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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家阿城新出的著作《洛書河圖》中,記他年輕時在雲南山中,喝着幾個人隨身帶的烈酒,其實那是用化肥硝酸銨漚甘蔗渣蒸餾出來的劣酒。他說:「我就是被這種劣酒喝壞了。智商本來就不高,結果又下降一大截,再加上偏頭痛,記憶力衰退,基本上就不能想嚴肅的事兒了,只能弄些寫小說之類的輕腦力活動了。」
阿城這個輕腦力活動,寫出了當代傑作《棋王》《樹王》《孩子王》。1985年發表《棋王》並在香港由《九十年代》轉登後,許多文化界都驚為天人。台灣著名小說家施叔青當時對我說,小說寫成這樣,我們都可以擱筆了。後來他去了美國,開始給《九十年代》寫過一陣筆記小說,就沒有再涉足這種「輕腦力活動」了。再後見他出版散文集《威尼斯日記》,又驚異於遊記可以這樣寫。
接下來二十多年,除了出過些雜文集,似乎已不見阿城有新作問世了。卻原來他潛心做學問,可謂「十年磨一劍」甚至是「二十年磨一劍」,磨出《洛書河圖:文明的造型探源》這本傑作,以「洛書河圖」為切入點,以考古學、民俗學的深研功夫,以圖案造型的對比考證,探討中國古文明的形態和衍變。更由此而提出他對於先秦哲學的獨到見解,和對東亞文明源流的猜測。
對考古和中國哲學完全沒有入門的人來說,這些原是相當枯燥的學問,阿城卻以通俗易懂的口語方式陳述,達到「專者得其專、深者得其深、淺者得其淺」的通融效果。
「一分鐘閱讀」推介書籍
《洛書河圖:文明的造型探源》
作者:阿城
 北京中華書局 

《洛書河圖:文明的造型探源》

作 者:阿城著
發布日期:2014-7-16

頁 數:188頁

字 數:160千字

包 冊:11






緣起
導讀
概說
洛書
河圖
天極
天極與龜
天極與蝴蝶
夏商周青銅器中的天極
渦紋、蟬紋
移形借位
虎食人卣
屈原《九歌》
中國文明造型之源在天象
天極與先秦哲學
東亞文明的猜測
附錄
收藏者言何海燕
















九十年代末,李安拍《臥虎藏龍》,他有個台灣編劇寫的本子,請我改改。我看了之後請教他為什麼要命名周潤發演的角色用的是玄牝劍法,他說這樣會覺得很玄吶。我講了玄牝的意思,他很吃驚,但也不想改。我說那就讓周潤發拿一把黑劍好了。
《老子》不是在給我們放四A級影片,它是將玄牝比之於道,谷神不死,天地之根,玄牝當然是在上位。這樣的比喻,這樣的圖景,應該是殷乃至上溯到初民的母權社會的意涵吧?
《老子》出現在諸侯爭霸的戰國,這樣來講哲學,有憂慮專制的現實性。上位,天,最高權力,陰,坤,應該是柔軟的,下降,像絲綢一樣隨下位的形而覆蓋。或者像水一樣,自己並沒有固定的形,只是隨下位的形而已。下位,也就是地,陽,乾,應該是剛,上升,有自己的形,有創造力。這樣才會形成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如果上位是剛,一塊鋼板,落下來,下位就會都給砸平了,不是嗎?
《老子》是返回式的覺醒。孔子是現世型覺醒,目標是自由狀態,隨心所慾不踰矩;《老子》的覺醒,同樣不語怪力亂神,只講坤乾沖氣以為和。
原始儒家和原始道家,並不衝突,他們共同構成了中國在軸心期的覺醒,昭示我們子子孫孫。
聯想到殷《易》稱為“歸藏”,我們會不會說,一年始終,最後歸於冬藏?
總之,從圖像上來看,卦像很像是測量的標格,它的最初應該是用規觀看測量日影的變化?後來又加入一些變化氣溫氣象的記錄?農耕社會對曆法的要求是嚴格的,不能以人的意志而改變,不因人的外在感受而迷惑,例如,雖然天寒地凍,但是,立春了。這樣的態度,其實有科學態度的成分。
當然,我們從甲骨和青銅器上可以看到,商周時期刻劃的卦像是另外的樣子,多是 “一” 和 “八” 的樣子;又當然,卦從很早就用來測算吉凶命運,但這不是我們的課程,我們的課程是圖像的分析。
《老子》的宇宙觀,與這個是有聯繫的。
莊子呢,當然是道家,與《老子》天道觀相一致。《莊子?田子方》寫道,“至陰肅肅出乎天,至陽赫赫發乎地”,同樣是天陰地陽,上坤下乾。但是莊子的人生觀和社會觀與《老子》不太一樣,重避世,重肉身保全。
這個意識,在魏晉時期有充分的體現,《世說新語》裡,嵇康等竹林七賢,還有大大小小的名士,無一不避,裝癲僧,玩兒怪誕,所謂名士風度。要知道,當時的那些名士,其實都是各級官員,只有官員玩兒怪誕,才是名士風度。寒士,不在職場的,再怎麼怪,對不起,不算風度,沒人理。我這條褲子有日子沒洗了,鬍子沒刮,名士風度?錯,我不在系統裡,也不是真教授,邋遢而已。現在如果一個外交部長出席什麼儀式,敢赤腳穿皮鞋,才叫名士風度,但敢嗎?
嵇康知道隨時有性命之虞,於是賣呆打鐵,結果還是被殺頭。殺頭之前,露相了,彈了一曲《廣陵散》。《廣陵散》是講聶政刺俠累或說刺韓王的故事,嵇康彈完後,長嘆“廣陵散於今絕矣”,琴曲怎麼會絕呢?意思是說,俠義精神再也沒有了。





序言

緣起
這本書的內容之所以被出版,是很偶然的。
好像是2005年,劉小東和喻紅讓我去他們的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的三畫室給本科進入畢業創作的學生講講。結果講了一個星期,講線。後來陸續還有各種講,講來講去,2009年的時候,由美院的造型學院聘我做他們的客座。造型學院是老美院的部分,也就是油畫、雕塑、版畫幾個洋畫系統,再加上壁畫系。客座常常有外國人做,我是中國人,沒有什麼麻煩,而且身處體制之外,也不需備講義之類 ​​。每學期講五個星期,而且研究生們希望晚飯後開課,不累正好。講什麼呢?講造型史和色彩。
這個內容的緣起要再往前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我在台北幫侯孝賢導演做一些電影的顧問事情,其間得識長澍的謝屏漢先生。交往聊天之中,謝屏漢問起我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我說可以弄下中國造型的來龍去脈啊,於是畫了一個表格,將各種造型的關係勾連了一下。不料謝屏漢是認真的。首先的一項是文字的造型,當然這得感謝祖先創造了象形文字,結果是唐諾汪洋恣肆的那本《文字的故事》。之後的進程被我拖累了。所以後來在美院開造型史的課,內容無非就是上個世紀的那張表,謝屏漢說表已經作為公司資產存到保險櫃裡了。不過一說到史,說到體系,麻煩就很大,大到你還要不要做。我採取的是,必也正名乎的事由別人去做,我先講我的意思。這個意思講出一些來了,於是就有了這本書和之後的書。幾年下來,學生反應尚可,蹭聽的教師課後反應興奮,類似的私人講座反應有些興奮,我自己呢,覺得還蠻有一點意思。
要提醒注意的是,授課前我並無講義,因為內容早已爛熟於心,只是費力於尋找相關圖片,這當然要感謝謝東明先生的容忍與大度。及至出書,亦是按授課錄音和校外同類講座的錄音,棄重取簡整理出文字,所以雖然有關學術,但無論文標準體例。講述中枝蔓叢生,離題千里,亦是講座時氣氛、議論、質疑所致,只是將離題萬里的刪除。
藉此機會,要感謝的是何海燕女士,她讓我對她多年收集的苗族服飾進行掃描和拍照,用到課室的放映與釋讀,及此次出版。她對資料信息的記錄非常重要,等同田野考察。再要感謝的是由旭女士慨然拆開自己購買的十六巨冊《中國青銅器全集》,以利我對圖片重新排序。本書中的重要例證後(司)母戊鼎耳外側找不到圖片,由旭為我到國家博物館去拍攝,其間得到王春元先生聯繫安排關係,感謝感謝。同樣地是馬保平先生為我聯繫保利藝術博物館的關係,使我借到其青銅藏品的反轉片和到館內拍攝青銅器的細部,大大超出我的奢望,感謝感謝。由於此書源於授課,講述造型,圖片是比對結論的關鍵,有時甚至意義大於講述,不講自明,因此在書的編排上成為殊例,即圖片就是講述。由此要感謝康康初期對巨量的數碼圖片的整理和頁面排列處理,此工作煩瑣重複枯燥,非八零後一般青年人能夠忍耐。此書責任編輯朱玲女士本可略去感謝,因為一切勞苦均在其職責之內,就像舊式煉鋼工人不可抱怨車間溫度過高,但此書的編輯形式為殊例,審查通稿不能循序完成,其所承擔的壓力可想而知,在此特殊
感謝。由此也感謝中華書局的容忍和大度。


2013 年7 月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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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享】阿城:1971年的林彪事件,毛澤東的神話頃刻崩潰

2014-10-23 阿城 騰訊思享會

編者按

“七十年代聽境外廣播,當時叫敵台,我不知道在全國知青當中普遍不普遍。雲南知青中相當普遍。雲南是一個得天獨厚的地方,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聽不太清楚,報紙也要多少天后才運到山里,收藏在黨支部書記家,捲菸抽的時候都是向支書手上撕條報紙。所以中央的電台和報紙,對聽敵台的人來說,只能算參考消息。聽敵台,並非只是關心政治消息,而主要是娛樂。”

書名:《七十年代》

作者:北島
出版社: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出版年:2009年

可以說,八十年代結束於1989年。八十年代早結束了一年。
1976年結束了七十年代,七十年代早結束了四年。
不過,算上1976年後的四年,八十年代有十三年。
七十年代呢,從1966年算起,有十年,所謂十年“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按decade劃分,不准確,不符合。人生不是豬肉,不可以這樣一刀一刀按斤切。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對我來說,度日如年。

有一天我在山上一邊幹活兒一邊想,小時候讀歷史,讀來讀去都是大事記,大事中人,一生中因為某件大事,被記了下來。可是想想某人的一生,好像也就那麼一件大事,那麼,沒有大事的一天天,怎麼過的呢?也是如此度日如年嗎?七十年代正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時間,無窮的精力,反應快捷,快得我自己都跟不上自己,常常要告誡自己,慢一點慢一點,你有的是時間,你什麼都沒有,但你有的是時間。
時間實在是太多了,因為田間勞作並不影響思維,尤其是分片包乾,簡直是山里只有你一個人。天上白雲蒼狗,地上百草禽獸,風來了,雨來了,又都過去啦。遇到拉肚子的時候,索性脫掉褲子,隨時排泄。看看差不多可以收工了,就撕掉腿後已風乾了的排泄物,讓它們成為螻蟻的可疑食品。在溪流裡洗淨全身和農具,下山去。

當時都想什麼呢?雜,非常雜,甚至瑣碎,難以整理。本來想到什麼,結果漫漶無邊,直至荒誕。由荒誕又延出一支,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思維是快樂的。

1971年的林彪事件,幾乎是當天從境外廣播中聽到的。這是七十年代最重要的事。毛澤東的神話頃刻崩潰。從1966年“八·一八”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揮手開始,不,從劉少奇提出“毛澤東思想”開始,至此,催眠終止。大家都從床上坐起來,互相看著,震驚中湧出喜不自勝。雖然竹笆草房永遠是透氣的,但是大家還是往外走,覺得外面空氣好一些。

場上有個紅點,走過去,是隊裡支書在蹲著抽煙。我們知道支書也是敵台熱愛者,照香港的說法是敵台發燒友。大家都不戳破,逗支書說還不睡覺啊?明天還要出工上山,睡了吧;別心思太重,什麼事要拿得起放得下啊。等等等等,支書一個都不理,只抽煙。

大概一個月後,省上派工作隊到縣里,召集隊一級以上的幹部到縣里。隊長回來後很得意,說咳,早雞巴就曉得的事,還要雞巴搞得多緊張,把人圍到山上,雞巴山下民兵圍得起來,妹!機頭都扳開,亂就掃射,打你個雞巴透心涼。黨中央說了,雞巴林彪逃跑了。
雲南是沒得“雞巴”說不成話。但是只聽“雞巴”就想歪了,它只是語助詞。

我們就做驚訝狀,啊?林副主席?隊長說,沒的副主席啦,林彪;啊?往哪兒跑啊?咳,副主席自己有飛機,你們這些小狗日的,哪個不聽敵台!還要裝不知道!那你在縣里也裝不知道?咳,我們麼,在組織嘛。

這種互相裝傻充愣,永遠是我們的娛樂之一。不過,當林立果的《571工程紀要》(“571”是“武裝起義”的諧音,恐怕後人不懂,註一下)傳達下來的時候,立刻讓我們對林氏父子另眼相待,尤其是《紀要》中稱“五七幹校”和知青下鄉是變相勞改,大家都點頭。《紀要》中對毛的行狀刻畫,簡練準確,符合我們的想像。割江而治,老辦法,但還是好辦法。隔江對峙,南邊恐怕制度上會不同於北邊。制度不一樣,我們恐怕會好過得多。四川知青和昆明知青都覺得挺高興,有上海知青擔心會在上海打得很厲害:隔麼好來,瓦特了,屋裡廂嘛……(那麼好了,完蛋了,家裡頭嘛……)

其實事情已經過去了,說著說著好像事情馬上會發生。
《571工程紀要》是歷史文獻。它的行文口氣是“文革”初起時大學生的語言,不過林立果當時已經被提拔為空軍作戰部部長,他的文本語言,其實影響至今。我偶然看到劉亞洲先生的文章,也是這樣的口氣。平心而論,這個《紀要》是一份改革文獻,它第一個提出現代化的關鍵,即,現代化首先是解決極權的問題。百年來中國一直沒有完成工業革命,即第一次現代化。蘇聯好像完成了,還贏了“二戰”,所以新中國誤會為工業革命並不威脅政權,尤其是工業現代化也並沒有阻止德國出現希特勒。周恩來在“九大”提出四個現代化,似乎順理成章,結果不久就出事了。

當下的所謂後現代,實質是針對第一次現代化,也就是解決了政治極權的工業現代化之後的批判,大致是第二次現代化,即後現代。後現代要解決的是沒有政治極權的現代化社會中的各種權力的問題,以前的二級權力現在成了一級權力,商業化,媒體的權力,話語權,等等等等。八十年代出國留學者出去碰到的是第二次現代化,教授們開出的教科書大致都屬於第二次現代化內容。他們九十年代歸來,可能忘了國內第一次現代化遠未完成,而且退到初級階段了,手中有磨好的洋刀,結果庖丁亂解牛,模糊了兩次現代化。我聽過不止一個留學生說,你不知道,國外知識已經換代了。這種話,對於國內的人來說,真是壓力而又壓力,百多年來,中國人一直處在一種希望的壓力之中。我還記得八十年代初北大請來美國的詹明信,批判媒體,主要是電視的權力控制。在美國,沒錯,但八十年代初在中國,全國才有多少電視機啊!有電視機,也只是個政治權力的喉舌啊。

1976年的四五事件,也是從境外廣播聽到的。第二天在山上,大家都在議論昨天發生在萬里之外的事情。當地出生的人問起天安門廣場有多大,那時北京知青都辦回北京了,結果在場的人只有我見過天安門廣場,我大致目測了周圍幾個山頭的距離,用手劃了一下,說從這兒到那兒,從那兒到那兒吧。大家一齊驚呼“妹”。“妹”是雲南的驚嘆表示音,等同現在港台流行過來的“哇”。驚嘆時常常還會“妹妹”或“妹妹噻”,也等同“哇噻”。不過我喜歡妹妹。

七十年代聽境外廣播,當時叫敵台,我不知道在全國知青當中普遍不普遍。雲南知青中相當普遍。雲南是一個得天獨厚的地方,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聽不太清楚,報紙也要多少天后才運到山里,收藏在黨支部書記家,捲菸抽的時候都是向支書手上撕條報紙。所以中央的電台和報紙,對聽敵台的人來說,只能算參考消息。聽敵台,並非只是關心政治消息,而主要是娛樂。我記得澳洲台播台灣的廣播連續劇《小城故事》,因為短波會飄移,所以大家幾台收音機湊在一起,將飄移範圍佔滿,於是總有一台是聲音飽滿的。圍在草房裡的男男女女,哭得呀。尤其是鄧麗君的歌聲一起,殺人的心都有。第二天在山上,總要有一段時間劇情大討論,昨天沒顧上聽的人,藉機補課,總是矮人一截的樣子,聽過的人則都在發飆。

還有就是香港的宗教台,“主說……”,“主,告訴我們……”,“《以西結書》,第二十章,在曠野之違逆,這樣,我就使他們出埃及地,領他們到曠野,將我的律例賜給他們……”我那時記憶力真好,過耳不忘,隨時可誦。我也不會忘記聽這台的上海知青似乎睡著了,可是忽然就有眼淚流出。

台灣台,男播音員的聲音有點乾癟,女播音員的聲音,“大陸同胞……”,有點妖,男知青的話:聽著挺好,可是不跟她上床。

蘇聯台,有一個播音員聲音怪,好像是叛逃過去的人,可是聽口音又辨不出是哪省人。“這裡是莫斯科廣播電台,啊(很短的一個啊),莫斯科廣播電台……”好像瞟了一眼什麼。

美國之音,英國BBC,等等等等。多的是嘰里哇啦的外語,所以每個知青的收音機短波線上,都刻上道兒標示出漢語台的位置。我有一個道兒刻的是BBC英語台,不是聽英語,而是這個位置經常有音樂會實況轉播。現場觀眾的噪音,樂隊定音,咳嗽,鼓掌,大概是指揮出來了,慢慢靜下去,咳嗽,安靜,音樂起,不久又有咳嗽。音質相當好,有現場的空氣感。為了這個頻道,七十年代中,我特地在回北京路過上海的時候買了一台很貴的熊貓牌全波段晶體收音機,需四個一號電池,一百六十塊錢(當時一塊天津手錶一百二十塊錢)。不很大,但一個書包放不進。我記得喇叭是橢圓形的,直徑按長徑算,挺大的,可以辨出定音鼓,鄧麗君不在話下。因此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收音機成為晚11點前的公共收音機,11點一到,是我的音樂會實況轉播時間,收歸私有。

聽敵台,思維材料就多了。思維材料多了,對世界的看法就不一樣了。對世界的看法不一樣了,就更覺得度日如年了。


大概是1975年還是1976年,記不清了。總之,北京知青中能回城的都回城了,我還在雲南,我決定了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決定建立一套音響。音響是我八十年代才有的概念,它指的是由音源、前級輸出、後級,或稱功率放大輸出,加上喇叭組成的播音系統。我當時要做的這套播音系統,其實是我那台熊貓收音機的放大。我在北京的朋友黃其煦幫了大忙,他小學時就已經有做收音機的照片在報上發表,做我的這個巨型收音機算是手到擒來。苦的是他要滿北京買零件。我不記得是我1976年上北京去取這套東西,還是有人幫我帶來?總之從北京到昆明,火車要走三天;從昆明再到所在山溝,長途汽車也是三天。就這樣,一個單聲道大喇叭(10英寸?)的播音系統終於立在我的草房裡了。

我特地請黃其煦留了電唱機的插口,因為我有幾張蘇聯和捷克的大唱片,這回我要認真地聽一下它們。當然,我主要是要好好聽BBC的音樂會實況轉播。音箱我用我認為的最好的木料,還做了架子。總之,是永久使用的架勢。

開播,對不起,聲音有點慘。本隊的和翻山越嶺來聽的朋友們,都挺客氣,“來來來,喝酒喝酒。高高山上一頭牛啊,尾巴長在屁股後頭哇,四個蹄子分了八瓣啊,個雞巴硬得賽了車軸哇,七巧七巧!五魁五魁!你喝!”

聲音不好的原因是電壓的問題。前數年電拉到山溝裡,電壓衰減到燈絲可以直視。但我堅信電的問題會好起來的,只不過現在我還要用我的四個一號電池的熊貓收音機了。後來縣里有人跑來要買,我沒有賣。幸虧他沒買成,因為七十年代末,就有四個喇叭的手提收音機走私進來了,哐嘰哐嘰,震耳欲聾,八十年代提前進入我的七十年代啦。
度日如年中,我開始研究樹木,判斷它們中的誰是好的木料。我和別人各執長解鋸的一端,破開樹幹,鋸成板材。我開始打家具,實實在在在這裡生活下去。
1976年,開始死人,周恩來,唐山大地震,毛澤東,“四人幫”被抓,一路滑坡。毛澤東死時,我正在北京,毫無感覺,買些東西,準備回雲南過日子。到了昆明,“四人幫”被抓的消息傳來,市面震動,一路到景洪,都是如此。亦是無甚念頭。到了隊上,知青們都說,哈,你逃過去了。追悼會的時候,都到縣上,不去不行。沒辦法,只好在會場自己昏倒,昏倒總要抬出去嘍,抬到樹蔭下,好自在,後來多一半人昏倒,可憐大小幹部不敢昏倒,站著聽。
當晚備了酒,與昆明知青上海知青四川知青拿了吉他,進山到小水庫邊,裸體喝酒,彈吉他,扎到水里去,讓小魚咬雞巴。女知青笑浪謔謔,同時嘴裡總是有吃的。我從北京帶來的種種,霎時消耗。明月當空,星塵燦爛,唯願人長久,到老不白頭。
當此時,心下澄明。


Peter Brook :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The Open Door: Thoughts on Acting and Theatre. The Suit 《摩訶婆羅達》 /彼得•布鲁克访谈录:197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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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Well-crafted and smart.” - New York Post
US Premiere
C.I.C.T. / Théâtre des Bouffes du Nord’s

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Written and directed by Peter Brook and Marie-Hélène Estienne
Featuring Kathryn Hunter, Marcello Magni, and Jared McNeill
September 14 – October 5, 2014
Three Weeks Only!
“As we explore the mountains and the valleys of the brain we will reach 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Imagine a world where every sound has a color. Where every color has a taste. Where the number 8 is a fat lady. This breathtaking new play explores the fascinating experiences of real people who see the world in a radically different light.
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is a kaleidoscopic journey into the mysteries and wonders of the human brain, inspired by years of neurological research, true stories, and Farid Attar’s epic mystical poem “The Conference of the Birds.”
Peter Brook and Marie-Hélène Estienne return to TFANA after Fragments and their international hits The Suit and A Magic Flute, with a company featuring Kathryn Hunter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Kafka’s Monkey), Marcello Magni (Fragments), and Jared McNeill (The Suit at BAM).
Recommended for ages 10 and up.
Running time: 80 minutes.
Peter Brook has been creating work for theatre, opera, and film for over 50 years. During the run of 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written and directed by Peter Brook and Marie-Hélène Estienne, Theatre for a New Audience will honor Mr. Brook’s achievements with “Celebrating Peter Brook,” a series of events designed to explore the life of his work.
CLICK HERE to learn more about these events, including film screenings; a TFANA Talk with Peter Brook, Marie-Hélène Estienne, and the cast of The Valley of Astonishment; and books and films for purchase.
Co-Producers: Theatre for a New Audience, New York; Les Théâtres de la Ville de Luxembourg.
Associated Co-Producers: Théâtre d’Arras / Tandem Arras-Douai; Théâtre du Gymnase, Marseille; Warwick Arts Center; Holland Festival, Amsterdam; Attiki Cultural Society, Athènes; Musikfest Bremen; Théâtre Forum Meyrin, Genève; C.I.R.T.; Young Vic Theatre, London.
This production is made possible, in part, by support from The 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Arts.

Pictured above (left to right): Peter Brook, photo by Colm Hogan; and Marie-Hélène Estienne, photo by Álvaro García.

  1. 博客來-摩訶婆羅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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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尚—克勞德.卡里耶爾,英譯:Peter Brook;中譯:林懷民,出版日期:1990(時報文化);2008(聯合文學),類別:藝術設計. ... 林懷民. 一九八八年,雲門暫停,我在峇里島動手翻譯《摩訶婆羅達》。書成後,  ...
譯者新版序

開啟後半生的鑰匙

林懷民
一九八八年,雲門暫停,我在峇里島動手翻譯《摩訶婆羅達》。書成後,時報出版社兩度出版,卻已絕版數年,時不時有人問起。我很高興聯合文學重新由法國取得翻譯的版權,讓這本書重現江湖。

  老實講,我到今天還未把印度文化的核心《薄伽梵歌》讀透,卻因《摩訶婆羅達》所引發的好奇心,去了九次印度。

  一九九四年,我在瓦那拉西恆河邊看到火化的烈焰,看到下游的朝聖者舀起混著骨灰的聖河之水沐浴,吞飲,看到未曾焚盡的屍體沿河流下,眾人無動於衷。恆河之水養生送死,生者與亡靈毫無界線。我驚悸而感動。

  那是《金剛經》所說的「不著相」嗎?那麼,「大戰」一節裡,黑天對有修言道:「人生本來就充滿幻象」,也就是「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嗎?黑天要求有修開戰,也不外是要他面對「當下」吧。

  那年在德里要搭機回家,走進機艙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說,No Fear。也許是自言自語。回到台北,我不由自己的編出《流浪者之歌》。

  我在台灣和美國受教育。儒家要求人立德立言立功。美國文化強調成就與效率。印度教我不要計較成敗,但求把握當下。我的下半生因此過得比較舒坦,創作時也比較得心應手,不再因為患得患失,急切地把舞蹈的發展擰死。

  有一年,我在菩提伽耶大覺寺學習靜坐,九點半寺廟關門時,和人群走出山門。一個喇嘛問我是不是台灣來的。分明是漢人口音,我反問他來自何處。山東,他說。我請他在路邊喝茶。削瘦的中年喇嘛告訴我,想成為藏密僧人,他從山東流浪三年才抵達拉薩。因為想見達賴喇嘛,從拉薩出走,在尼泊爾邊境被解放軍抓起來關了一年。出獄後,又往尼泊爾走,再度被捕入牢。第三次出走總算順利到了達蘭莎拉。

  我問他如今有何打算。想回拉薩。我問他,回去不是又要被關起來嗎?這位山東喇嘛笑笑,說:「哪裡都是一樣的。」

  告別後,我看見他收起茶杯,在冬天的樹下,一襲單薄僧衣躺到茶桌上準備睡了。

       這些年來,這位不知名的僧人一直是我心底的上師。

  這些,大概跟《摩訶婆羅達》的內容無關。我要說的是,這本書為我開啟了一扇扇的門,改變了我看待事物的觀點,去面對人生。

在一個殘酷的世界,看一次大師的小憩

Li Yan
彼得·布魯克的作品《情人的衣服》劇照。

87歲高齡的英國戲劇大師彼得·布魯克(Peter Brook)本人最終沒能現身“林兆華戲劇邀請展”,引得中國話劇人憾聲連連。但他的作品來了,《情人的衣服》(The Suit)12月6至9日在國家博物館劇院上演,聊慰觀眾的期待,這是彼得·布魯克的作品首次進入中國。
這場演出是“2012林兆華戲劇邀請展”的一部分,中國戲劇導演林兆華在年中的一次採訪中說:“中國戲劇界膜拜了彼得·布魯克這麼多年,但真正見過他的人沒幾個。”之後林兆華力邀布魯克來華,最終因為身體原因戲劇大師取消了計劃中的中國之行。
《情人的衣服》是布魯克的代表作之一。此劇改編自南非黑人作家康·塔巴(Can Themba)的同名短篇小說,法語版誕生於12年前,英語版重寫了這個故事,依據當下時事增刪了背景內容(依照彼得·布魯克的說法:“戲劇即當下”), 新版於今年4月在全球首演。北京是該劇亞洲巡演的第一站;之後在12月13至16日前往天津大劇院; 12月20至21日在上海戲劇學院上演。
古雲“大道至簡”,彼得·布魯克一直尋求用最少的演員和道具,在一個“空的空間”里實現意義和活力的最大化,《情人的衣服》一劇也不例外。這部敘事 體戲劇講了個“小故事”:丈夫某日撞見愛妻與她的情人躺在一起,情人倉皇逃離,他的西裝留在了這個家裡。曾經待妻子如待女王的丈夫從此用這件衣服對妻子無 情地復仇,直到她自殺,他才陷入深深的懊悔中。但包裹這個小故事的,是一個“大世界”——它不被戲劇化地呈現,而只出現在敘事人的台詞和動作中,正如飾演 馬菲克拉的演員在開頭所說:“我要講的這個故事不可能發生在別處,只有在南非,在種族壓迫的鐵腕下。”

敘事人是多個而非一個——丈夫菲勒蒙,妻子瑪蒂爾達,丈夫的朋友馬菲克拉。馬菲克拉有如“說書人”,他的功能是提供大社會背景和菲勒蒙的行動理由。 在這個表面的婚戀悲劇中,除了開頭,還穿插着三處種族壓迫的背景描述,都借馬菲克拉之口說出:第一次是在早班公交車上,馬菲克拉對心裡裝滿柔情蜜意的菲勒 蒙說,他想進教堂“跟我們的上帝說句話”,可是一處教堂是“黑人與狗不得入內”,另一處把他鎖在教堂頂上小房間里不許出來;第二次是在小酒館裡,馬菲克拉 對已經發現姦情心灰意冷的菲勒蒙說,鎮上發工資這天簡直就是魔鬼的生日,有三個人在火車上被盜後又被扔到窗外摔斷了腿,所有人都被偷得褲子上只剩一個破 洞;第三次是在菲勒蒙宣布瑪蒂爾達要舉行家宴之後,馬菲克拉跟他說,鎮上的一個吉他手被警察剁去五個手指、射殺34槍後死去,他們居住的這個索菲亞鎮也將 被強拆。

在這樣的背景中,觀眾才能理解這個懲罰偷情的故事並非是一個私人故事。
1950年代南非的索菲亞小鎮,在種族歧視、貧富的等級壓迫和窮人之間的相互傾軋中,家,是菲勒蒙最後的靈魂棲息地。妻子背叛的消息使他感到“這不 像一顆毀滅性的炸彈爆炸,倒像是一個無限精巧的機關,此刻決定性地崩塌。”接下來他對妻子展開的沒有暴力而勝似暴力的報復,會讓洞悉人性弱點的觀眾產生和 瑪蒂爾達一樣的感覺:“她受的懲罰過於嚴厲,相對於罪行的惡劣程度來說。她試圖把懲罰當做一個笑話。”但懲罰不是笑話,在丈夫當眾羞辱了妻子——讓她和西 裝共舞一曲——之後,妻子自殺了。

社會環境和丈夫虐妻的因果關係,沒有在劇情中有機化,而是以敘事人的敘述,暗示菲勒蒙生活在怎樣一種屈辱不公的大環境中。起初他用對妻子的崇拜和愛 來凈化自己的空氣,抵禦這種窒息;發現真相之後,他既無力抗爭社會和制度施加給他的屈辱與不公,更無從獲得原諒和遺忘的空間與熱能,為了得到尊嚴的替代 品,他以自己受辱的證物來羞辱妻子,從她的受辱和服從中獲得征服的快感與存活的動力。以自虐來施虐,以施虐來統治,在這樣一個踐踏的鏈條中,處於最底層的 女人瑪蒂爾達被碾碎了。她的死揭示了整體性殘酷的根本秘密。

不知為何,這讓我想起中國的新聞中那些失意丈夫虐殺妻子、無良兇徒為害無辜的他人孩子的故事——動因相同,情節更粗糲駭人,我們的現實也是一個整體性殘酷的世界。

此劇的演員實在優秀。他們在敘述和表演之間轉換微妙——當用第三人稱敘述自己扮演的角色行為時,肢體和表情卻與該角色合一,敘述人和角色雙重而同時 地共存於一個演員身上,鮮活自然、行雲流水而毫不生硬。女主角的歌聲醇美,三個白人樂手的伴奏極美地烘托氛圍、控制節奏。不到90分鐘的演出,就這樣濃縮 了一個深刻的故事。

但我也忍不住感到些許遺憾:它太流暢,太輕盈,輕得像大師的小憩,以至於男主人公瘋狂而悲傷的內心只如清風淺淺掠過。如果在某些沉默的時刻,他肯停下來呢?如果他肯露出靈魂冰山的猙獰一角呢?我想分量或許有不同。
李摩詰是文學評論人和劇作家,作品《捕風記》獲得華語文學傳媒大獎”2011年度文學評論家獎。



http://en.wikipedia.org/wiki/Peter_Brook
中國的戲劇藝術家都知道一句如「聖旨」般的戲劇守則:「救場如救火」。
Brook, Peter (彼得·布魯克1995). The Open Door: Thoughts on Acting and Theatre. {敞開的門--談表演和戲劇 },于東田譯,北京: 新星出版社,2007
  The Open Door: Thoughts on Acting and Theatre
副標題翻譯成「談表演和戲劇」,似乎有點勉強。建議:「演出與劇場」

翻譯者的序(「好戲在後頭」)一開始就提出他對1988年翻譯本《空的空間》(The Empty Space,1968年)的糾正或重譯。不過,我認為他的翻譯過份抽象:
Yet when we talk about theatre this is not quite what we mean. Red curtains, spotlights, blank verse, laughter, darkness, these are all confusedly superimposed in a messy image covered by one all-purpose word




彼得•布鲁克访谈录:1970-2000
(平装) ~ 玛格丽特·克劳登(Margaret Croydn) (作者), 河西 (译者)

 《彼得·布鲁克访谈录:1970-2000》:剧场和戏丛书。

作者简介 · · · · · ·

  作者:玛格利特•克劳登(Margaret Croyden) 著名的批评家、评论员和记者,新泽西市立大学英语文学退休教授。著有《疯子、情人和诗人:当代实验戏剧》,回忆录《在火焰的阴影下:三次旅行》等。她在世 界各地讲授美国和欧洲戏剧;主持CBS电视艺术节目《三台摄像机》超过十年,在节目中访问和讨论了在戏剧界最重要的人物和作品。她关于戏剧和艺术的评论发 表于《纽约时报》、《村声》、《国家》、《美国戏剧杂志》、《安提克评论》、《德克萨斯季刊》、《美洲评论》等。
  受访者:彼得•布鲁克 (Peter Brook,1925— )被誉为现代戏剧实验之父,后现代主义戏剧导演的先驱,一位极富创造力的天才。出生于伦敦,牛津大学硕士,大学期间他创建了牛津大学电影社。他曾在皇家莎 士比亚剧院担任导演,现在领导着位于巴黎的国际戏剧研究中心。在60多年的创作生涯中,布鲁克导演了大量戏剧、电影和电视剧。通过他奠基性的作品《李尔 王》、《马拉/萨德》、《仲夏夜之梦》等等,特别是《摩诃婆罗多》,彻底颠覆了演员和导演思考戏剧的方式。

目录 · · · · · ·


1、仲夏夜之梦
2、创建国际戏剧研究中心
3、在伊朗的山巅:《奥格哈斯特》
4、在中心的实验
5、在非洲的实验
6、《与非凡男子的相遇》
7、《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
8、《Ik》、《乌布》、《飞鸟大会》
9、《卡门的悲剧》
10、摩诃婆罗多
11、暴风雨
12、这个男人
13、哈姆雷特的悲剧
14、回顾
致谢
彼得•布鲁克年表

關於John Keats... Ode on a Grecian 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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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慈1795-1821年輕的時代也翻譯拉丁文名詩,年表(Keats’s Life)1811年第2”Finish translating The Aeneid. (KEATS POETICAL WORKS, edited by H. W. Grrod, OUP, p.xxvii)




"濟慈不僅是天才的詩人、見解卓絕的文論家,也是性格開朗、善解人意的普通人,《評傳》在向我們揭示濟慈驚人之詩才、不凡之詩論的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了他對 親情、友情的看重,還有他的不甘示弱、慷慨大度……濟慈是傅修延的學術初戀,是其碩士論文的研究對象。如今,近三十年過去了,傅修延仍然對濟慈懷有一種 “朝聖者的靈魂”。為了撰寫此書,傅修延還利用在英國倫敦大學國王學院做訪問研究的機會,對濟慈一生的行蹤進行了系統的實地尋訪。正因為如此,《評傳》把 濟慈復原到了其生活的社會歷史和生存環境之中,讓我們看到了濟慈之所以為濟慈的根本原因。"2008-06-13 作者:楊莉

hc:此評傳無索引 所以無法追 Keats-Shelley 和 Rome,之故事 或名詩 詞如 negative capability等
注解中的倫敦大學等 可能有時代錯誤 p.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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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濟慈"的資料 英文相當完備 幾乎可以論月-日追蹤John Keats的發展 --哈佛大學出的Keats傳最值得參考:


John Keats— Walter Jackson Bate |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www.hup.harvard.edu/catalog.php?isbn=9780674478251
Since most of Keats's early poetry has survived, his artistic development can be observed more closely than is possible with most writers; and there are times ...  1979年

精彩論文: 有漢譯
The Poet as Hero: Keats in His Letters (1951) , 收入The Moral Obligation to Be Intelligent: Selected Essays By Lionel Trilling,pp.224-


  E.E. Cummings,Norton Lectures 1952-53,   i: six nonlecture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至少提2次Keats. 第3講說他在哈佛大學讀書時   收到的印象最深刻的禮物是: Keats的詩信合集
於世間一切中我唯明了愛之神聖與幻想之真
他沉浸於那些精神的高空---一隻未知和不可知的鳥兒開始歌唱.......



The life of Keats provides a unique opportunity for the study of literary greatness and of what permits or encourages its development. Its interest is deeply human and moral, in the most capacious sense of the words. In this authoritative biography—the first full-length life of Keats in almost forty years—the man and the poet are portrayed with rare insight and sympathy. In spite of a scarcity of factual data for his early years, the materials for Keats’s life are nevertheless unusually full. Since most of his early poetry has survived, his artistic development can be observed more closely than is possible with most writers; and there are times during the period of his greatest creativity when his personal as well as his artistic life can be followed week by week.
The development of Keats’s poetic craftsmanship proceeds simultaneously with the steady growth of qualities of mind and character. Walter Jackson Bate has been concerned to show the organic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poet’s art and his larger, more broadly humane development. Keats’s great personal appeal—his spontaneity, vigor, playfulness, and affection—are movingly recreated; at the same time, his valiant attempt to solve the problem faced by all modern poets when they attempt to achieve originality and amplitude in the presence of their great artistic heritage is perceptively presented.
In discussing this matter, Mr. Bate says, “The pressure of this anxiety and the variety of reactions to it constitute one of the great unexplored factors in the history of the arts since 1750. And in no major poet, near the beginning of the modern era, is this problem met more directly than it is in Keats. The way in which Keats was somehow able, after the age of twenty-two, to confront this dilemma, and to transcend it, has fascinated every major poet who has used the English language since Keats’s death and also every major critic since the Victorian era.”
Mr. Bate has availed himself of all new biographical materials, published and unpublished, and has used them selectively and without ostentation, concentrating on the things that were meaningful to Keats. Similarly, his discussions of the poetry are not buried beneath the controversies of previous critics. He approaches the poems freshly and directly, showing their relation to Keats’s experience and emotions, to premises and values already explored in the biographical narrative. The result is a book of many dimensions, not a restricted critical or biographical study but a fully integrated whole.



  • The First Years (1795–1810)
  • Abbey’s Wards (1810–1815)
  • Guy’s Hospital (1815–1816)
  • An Adventure in Hope (Summer 1816)
  • The Commitment to Poetry: Chapman’s Homer, Hunt, and Haydon (Autumn 1816)
  • Completing the First Volume (November and December, 1816)
  • The Laurel Crown and the Vision of Greatness (December 1816 to March 1817)
  • A Trial of Invention: Endymion
  • An Act of Will (June to December, 1817)
  • Negative Capability
  • Another Beginning (December and January, 1817–1818)
  • Devonshire and Isabella (February to April, 1818)
  • The Burden of the Mystery: the Emergence of a Modern Poet (Spring 1818)
  • The Departure of George Keats and the Scottish Tour (Summer 1818)
  • Reviews, the Writing of Hyperion, the Death of Tom Keats (Autumn 1818)
  • Hyperion and a New Level of Writing
  • Fanny Brawne; The Eve of St. Agnes (Winter 1818–1819)
  • A Period of Uncertainty (February to April, 1819)
  • The Odes of April and May, 1819
  • The Final Beginning: Lamia (May to July, 1819)
  • The Close of the Fertile Year: “To Autumn” and The Fall of Hyperion (July to September, 1819)
  • Illness (Autumn and Winter, 1819)
  • Adrift (January to August, 1820)
  • The Voyage to Italy (August to November, 1820)
  • Rome and the Last Months (November 1820 to February 1821)
  • Appendices
    • I. Family Origins
    • II. The Length of Keats’s Apprenticeship
    • III. The Keats Children’s Inheritance
  • Index



幾年前有一書 A Beautiful Mind,大陸先有翻譯本,取名<普林斯頓的幽靈>,有點「希區考克加上馬克斯」的聯想。然後有改編之電影,於是,再版改書名為<美麗心靈—納什傳>。台灣翻譯:<美麗境界>。 
香港翻譯最俗不可耐。解說這beautiful 可以成一文。不過我有自己獨到見解:或許作者心中所想的是John Keats(1795-1821) Ode on a Grecian Urn 的 " Beauty is Truth, Truth Beauty,"that is all…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Keat’s Ode on a Grecian Urn// Steps To An Ecology Of Mind

Keat’s Ode on a Grecian Urn 時,不斷追問:
” What is the whole poem about?”
“ What exactly has Keats seen ( or chosen to show us) depicted on the urn he is describing?”.
人類學:“What is the general form of their life?” “ What exactly are the vehicles in which that form is embodied?”
我們可注意「formvehicle」;另一方面,科學之一義為「描繪與敘述」。
希臘古甕是其文化形象
(一景是群眾狂歡; 二景是青年追逐一姑娘; 三景是群眾牽一牛在街上走,要去宰牛祭天。每一景都是monent of truth,對詩人而言,則是moment of beauty),『希臘古甕曲』是一種了解與解釋。
參考資料:
Clifford Geertz 1983)“From the Native’s Point of View: On the Nature of Anthropological Understanding in Local Knowledge : Further Essays in Interpretive Anthropology , pp. 55-70, Basic Books 這本有簡體字中譯本『地方性知識』,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0)。可能是「過度詮釋」一例,本文譯成「文化持有者的內部眼界:論人類學理解的本質」。我這篇雜誌或許能協助讀者進入我的「過度詮釋」。
G. Bateson's1949 " Bali: The Value System of a Steady State" in Steps To An Ecology Of Mind1972,1987,Jason Aroson, Inc.
M. H. Abrams附錄
Keat’s Ode on a Grecian Urn(希臘古甕曲):【Clifford Geertz特別提到的Leo Spitzer的解釋Keat's Platoism,用 表示;我依Keat 傳記()研究,認為spirit應也是要素。】
Thou still unravish’d bride of quietness你是「平靜的」還未曾失身的新娘,
Thou foster-child of silence and slow time你是「沉默」和「悠久」抱養的女孩,
Sylvan historian, who canst thus express 林野的史家,你賽過我們的詞章,
A flowery tale more sweetly than your rhyme: 講一篇花哨的故事這樣有風采;
What leaf-fring’d legend haunts about thy shape 枝葉邊緣的傳說纏繞你一身,
Of deities or mortals, or of both, 是講的TempeArcady山坳
In Tempe or the dale of Arcady? 一些神,還是人,還是神同人在一起?
What men or gods are these? What maidens loath? 這些是什麼人,什麼神,什麼樣小女人
What mad pursuit? What struggle to escape?不願意?怎麼樣猛追?怎麼樣脫逃?
What pipes and timbres? What wild ecstasy? 什麼笛?什麼鐃鈸?什麼樣狂喜?
Heard melodies are sweet, but those unheard 聽見的樂調固然美,無從聽見的
Are sweeter; therefore, ye soft pipes, play on; 卻更美;柔和的笛管,繼續吹下去,
Not to the sensual ear, but, more endear’d, 不對官能而更動人愛憐的
Pipe to the spirit ditties of no tone對靈魂吹你們有調無聲的仙曲:
Fair youth, beneath the trees, thou canst not leave 美少年,你在樹底下,你不能拋開
Thy song, nor ever can those trees be bare; 你的唱歌,這些樹也永不光禿;
Bold Lover, never, never canst thou kiss, 勇敢的忠情漢,你永遠親不了嘴,
Though winning near the goal-yet, don’t grieve; 雖然離目標不遠了-也不用悲哀;
She cannot fade, though thou has not thy bliss, 她消失不了, 雖然你得不到豔福,
For ever wilt thou love, and she be fair! 你永遠會愛,她也會永遠嬌美。
Ah, happy, happy boughs! That cannot shed 阿,幸福的永遠枝條!永不會
Your leaves, nor ever bid the Spring adieu, 掉葉,也永遠都不會告別春天;
And happy melodist, unwearied, 幸福的樂師,永遠也不會覺得累,
For ever piping songs, for ever new; 永遠吹奏著曲調,又永遠新鮮;
More happy love! More happy, happy love! 更加幸福的,更加幸福的愛情!
Foe ever warm and still to be enjoy’d. 永遠的熱烈,永遠都可以享受
For ever panting, and for ever young; 永遠的喘氣,永遠的年富力強;
All blessing human passion far above, 遠遠的超出了人欲的糾纏不清,
That leaves a heart high-sorrowful and cloy’s, 並不叫一顆心充滿了饜足和憂愁,
A burning forehead, and a parching tongue. 並不叫額上發燒,舌頭上焦黃。
Who are these coming to the sacrifice? 這些前來祭祀的都是歇什麼人?
To what green altar, O mysterious priest, 神秘的祭師阿,上什麼青青的祭壇
Lead’st thou that heifer lowing at the skies, 牽去的這條牛,讓它對天空哀呻,
And all her silken flanks with garlands drest? 給她絲光的腰身都套了花環?
What little town by river or sea-shore, 那一座小城市,靠海的,或者靠的河,
Or mountain-built with peaceful citadel或者靠了山築起的太平的城堡,
Is emptied of its folk, this pious morn? 出空了這群人,虔誠趕清早去進香?
And, little town, thy streets for evermore小城市,你的街道會永遠沉默,
Will silent be; and not a soul to tell 也不再有一位生靈能回來講明了
Why thou are desolate, can e’er return.你可以從此轉成了這般荒涼。
 
O Attic shape, fair attitude! With brede 希臘的形狀;希臘的姿態!滿處
Of marble men and maiden overwrought, 飾滿了大理石的男男女女,
With forest branches and the trodden weed; 枝葉在搖曳青草在腳底下起伏;
Thou silent form! Dost tease us out of thought 靜默的形體,引我們越出了塵慮,
As doth eternity: Cold Pastoral像「永恆」引我們一樣:冰冷的牧歌!
When old age shall this generation waste 等老年斷送了我們一代的來路,
Thou shalt remain, in midst of other woe 你還會存在,看人家受到另一些
Than ours, a friend to man, to whom thou say’st, 苦惱的時候,作為朋友來申說
“Beauty is Truth, Truth Beauty,”-that is all 「美即是真,真即是美」,-這就是
Ye know on earth, and all ye need to know. 你們在地上所知和須知的一切。

John Keats was born ‪#‎onthisday‬ in 1795. This frieze inspired his poem Ode on a Grecian Urn http://ow.ly/DwToo

John Keats was born #onthisday in 1795. This frieze inspired his poem Ode on a Grecian Urn http://ow.ly/DwToo

建築之夢—Frank Lloyd Wright賴特著述精選/ 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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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Frank Lloyd Wright Friday! Wright believed geometric forms had symbolic power and he used repeating geometric shapes to help unify his spaces. According to him, the triangle shape, seen here in the museum stairway, suggested structural unity. Learn more:http://gu.gg/DE4fq
Happy Frank Lloyd Wright Friday! Wright believed geometric forms had symbolic power and he used repeating geometric shapes to help unify his spaces. According to him, the triangle shape, seen here in the museum stairway, suggested structural unity. Learn more: http://gu.gg/DE4fq

Eliot Elisofon—Time & Life Pictures/Getty Images
Frank Lloyd Wright, 1942.
ARCHITECTURE & DESIGN
1942
1960
Ask any ten people on the street to name an architect—any architect, living or dead—and chances are pretty good that most would reply, “Frank Lloyd Wright.”
It’s hardly surprising, of course, that six decades after his death, Wright (1867 – 1959) remains America’s, and perhaps the world’s, most recognizable architect. Aside from the unassailable brilliance of his creations (the breathtaking Fallingwater and the Guggenheim Museum alone would have assured his legend) and the almost unimaginably scandalous life he led (open infidelity; the abandonment of his wife and his six children; outrageous cost overruns on projects; public conflicts with his patrons),Wright himself was, physically and stylistically, a memorable man. With his white mane of hair and his consciously striking sartorial sense, he hardly sought to avoid attention.
Wright was a genius, and like most geniuses, he wanted the world to notice him and his works. Here, on the anniversary of his landmark Guggenheim Museum in New York opening to the public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Oct. 21, 1959), LIFE.com does just that—we pay attention to the man and celebrate some of his signature creations.
For its part, LIFE magazine paid tribute to Wright and to his eye-popping 5th Avenue museum this way, in its Nov. 2, 1959, issue:
Last week, six months after he died, the spirit of Frank Lloyd Wright came triumphantly to life again in New York City. The revolutionary art museum he designed for Solomon R. Guggenheim was finally opened to the public. While it was under construction, the museum was the constant butt of jokes. Its cylindrical exterior was likened to everything from a washing machine to a marshmallow.
The inside of the new Guggenheim Museum proved to be far more sensational than the outside. To the visitors who streamed through, it seemed like the inside of a giant snail shell. . . . The museum was greeted with a barrage of praise and protest. Architects hailed the “fantastic structure,” museum directors complained of the slanting floors and walls. An art critic called it “America’s most beautiful building,” a newspaper labeled it a “joyous monstrosity.” Everyone agreed on one thing—the building was definitely dizzying. This physical reaction would have pleased Wright who predicted, “When it is finished and you go into it, you will feel the building. You will feel it as a curving wave that never breaks.”
A curving wave that never breaks. Coming from a man who was inspired by the myriad forms and shapes found in nature for much of his protean career, that simple statement is perfectly apt—and still, all these years later, somehow comfortingly true.

Related Topics: 


Read more: Frank Lloyd Wright: Photos of an American Genius and His Works | LIFE.com http://life.time.com/culture/frank-lloyd-wright-photos-of-an-american-genius-and-his-works/#ixzz3GsSzkm75


On the occasion of the 55th Anniversary of our Frank Lloyd Wright-designed building, a group of Instagramers explored the Guggenheim Museum before public hours at our first Instagram meetup‪#‎EmptyGuggenheim‬. Thanks to everyone who celebrated with us!http://gu.gg/D7Mjm

On the occasion of the 55th Anniversary of our Frank Lloyd Wright-designed building, a group of Instagramers explored the Guggenheim Museum before public hours at our first Instagram meetup #EmptyGuggenheim. Thanks to everyone who celebrated with us! http://gu.gg/D7Mjm


Frank Lloyd Wright knew his design for the Guggenheim was pushing architectural boundaries. Through his letters, we can follow his passionate argument for his genre-bending creation. On our blog, learn about Wright's thoughts on designing—and naming—the Guggenheim Museum: http://gu.gg/D70wf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的相片。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的相片。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的相片。




建築之夢—Frank Lloyd Wright賴特著述精選
這本書交待了原文的主要出處, 不過
不願意說明:根據那本書編輯而成。
很少附原文,句意不容易抓住。




書  名:建築之夢.弗蘭克.勞埃德.賴特著述精選
書  號:9787547402535出版社 :山東畫報
作  者:[美]弗蘭克·勞埃德·賴特 頁  數:291頁
譯  者:於潼ISBN:9787547402535
系列名稱:商品條碼:9787547402535
書目分類:建築 初版時間:2011/6/1
定  價:192元







 
作者/譯者/編者.簡介
  弗蘭克‧勞埃德‧賴特(Frank Lloyd Wright,1867—1959),舉世公認的20世紀偉大的建築師、藝術家和思想家,現代建築的 創始人,和勒‧柯布西耶、密斯‧凡‧德‧羅、格羅皮烏斯並列為世界四大建築師,被譽為是當代建築界的先驅之一。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他之後,美國還沒有別的建築師可以與他相比。路易士‧康、埃羅‧沙裏寧、凱文‧羅歇、貝聿銘、菲利 浦‧詹森都不能與他相比,即使上述這些人加在一起,他們在建築藝術上所具有的影響,也比不過賴特不尋常的七十二個年頭的建 築職業生涯所造成的巨大影響。
 
內容簡介
建築之夢:弗蘭克‧勞埃德‧賴特著述精選》由弗蘭克‧勞埃德‧賴特編著。 有關弗蘭克‧勞埃德‧賴特的書籍浩如煙海,其中很多都是他所做文章和演講稿的選本——從作品全集,到有關某些主題的文集 和選集,前者讓人望而卻步,後者則關注範圍較窄,或者選材較泛。《建築之夢:弗蘭克‧勞埃德‧賴特著述精選》所選十五篇文章 來自賴特最有影響力、最發人深省、最具持久魅力——更不必說具有可讀性了——的著作,它們是賴特於1900年至20世紀30年代所寫 的文章,就像他當時的建築作品一樣,在歐洲和美國產生了巨大的反響,影響了現代運動的發展歷程。 賴特是20世紀建築界的浪漫主義者和田園詩人。他的草原風格成為20世紀美國住宅建築設計的基礎。他設計的作品以對本質的深 刻理解和以形式與細節的相互烘托為主旨。他看到自然界的結構存在著類似的關係,而將他的作品稱為“有機建築”。 他不同於歐洲的那三位建築大師——他們忽略空間的中心作用和人的參與欲望,而賴特則在空間中充分考慮到人的存在,考慮建 築與環境的有機結合。他提倡建築形式多樣化,較早地否定了風行世界的國際式方盒子建築形式,給後來的美國建築思潮和世界各國 的建築發展以深刻的藝術上的啟發。

目錄:
導言
一 為了建築
二 為了建築(二)
三 為了建築:東京新帝國飯店
四 機器的藝術和工藝
五 拉金公司行政新大樓
六 研究與已完成的建築
七 日本木刻版畫:一種詮釋
八 裝飾的道德標準
九 廣畝城市:一種新的社區規劃
十 美國住宅建築物體系
十一 美國風住宅
十二 國際風格
十三 路易士·沙利文
十四 建築師
十五 受獎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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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tecture & Design
1942
1960
Ask any ten people on the street to name an architect — any architect, living or dead — and chances are pretty good that most would reply, “Frank Lloyd Wright.”
It’s hardly surprising, of course, that six decades after his death, Wright (1867 – 1959) remains America’s, and perhaps the world’s, most recognizable architect. Aside from the unassailable brilliance of his creations (the breathtaking Fallingwater and the Guggenheim Museum alone would have assured his legend) and the almost unimaginably scandalous life he led (open infidelity; abandonment of his wife and six children; outrageous cost overruns on projects; public conflicts with his patrons),Wright himself was, physically and stylistically, a memorable man. With his white mane of hair and his consciously striking sartorial flair, he hardly sought to avoid attention.
Wright was a genius, and like most geniuses, he wanted the world to notice him and his works. Here, on the anniversary of his landmark Guggenheim Museum in New York opening to the public for the very first time (Oct. 21, 1959), LIFE.com does just that — we pay attention to the man and celebrate some of his signature creations.
For its part, LIFE magazine paid tribute to Wright and to his eye-popping 5th Avenue museum this way, in its Nov. 2, 1959, issue:
Last week, six months after he died, the spirit of Frank Lloyd Wright came triumphantly to life again in New York City. The revolutionary art museum he designed for Solomon R. Guggenheim was finally opened to the public. While it was under construction, the museum was the constant butt of jokes. Its cylindrical exterior was likened to everything from a washing machine to a marshmallow.
The inside of the new Guggenheim Museum proved to be far more sensational than the outside. To the visitors who streamed through, it seemed like the inside of a giant snail shell … The museum was greeted with a barrage of praise and protest. Architects hailed the “fantastic structure,” museum directors complained of the slanting floors and walls. An art critic called it “America’s most beautiful building,” a newspaper labeled it a ‘joyous monstrosity.” Everyone agreed on one thing — the building was definitely dizzying. This physical reaction would have pleased Wright who predicted, “When it is finished and you go into it, you will feel the building. You will feel it as a curving wave that never breaks.”
A curving wave that never breaks. Coming from a man who was inspired by the myriad forms and shapes found in nature for much of his protean career, that simple statement is perfectly apt — and still, all these years later, somehow comfortingly true.



  • Frank Lloyd Wright: The Natural

    Frank Lloyd Wright: The Natural

    On the anniversary of his landmark Guggenheim Museum in New York opening to the public for the first time in 1959, LIFE.com features photos of Frank Lloyd Wright and celebrates some of his signature creations.

Frank Lloyd Wright Homes with Haunted Histories

These four homes designed by the iconic American architect are all settings for tragedies, horror movies, and building projects gone wrong.

  • Credit: Library of Congress
Credit: Library of Congress

Frank Lloyd Wright left behind an architectural legacy appreciated around the world long after his death 55 years ago. Over the course of his seventy-year career, Wright designed over 1,000 projects and realized almost 500.  Many of the houses he designed have become preserved monuments to that legacy—even after they have burned down, their eerie remains have served as a memorial to the architect. However, some of the works, and their inhabitants, have been less fortunate. Even Wright himself suffered great tragedy at his own home—and he was never the same.
The following houses have set the scenes for mass murders, sensationalized screenplays, and honest mistakes with huge fall-outs.


Taliesin

Credit: Flickr user Casey Eisenreich

Taliesin, located on a 600-acre plot of land in Spring Green, Wis., became a safe haven for Wright and Martha “Mamah” Borthwick Cheney when headlines surfaced about their affair. After moving in during the winter of 1911, the couple and Cheney’s children, John and Martha, enjoyed a life filled intellectual hobbies such as Japanese art, and translating Swedish literature. Unfortunately, this came to a gruesome end in August 1914, when Julian Carlton, a 31-year-old man from Barbados who came to work for them as a chef and servant, lit the residential area of Taliesin on fire and then murdered Borthwick, her two children, and four others with an axe and lit some of the bodies on fire. One of the estate’s workers was able to save Wright’s studio by alerting neighbors and dousing the fire with a hose. Wright was away in Chicago completing the Midway Gardens. Devastated by the tragedy, Wright promised to rebuild Taliesin in the spirit of Mamah, but did not return for nearly a decade after completing the renovation. According to Robert Twombly, who wrote Wright's biography, the architect and his work were never the same.

Ennis

Credit: Flickr user Scott Beale / Laughing Squid

Completed in 1924 in Los Feliz, Calif., for Charles Ennis, a men’s department store owner with an enthusiasm in Mayan art and architecture, the house is considered a perfect example of domestic Mayan Revival architecture and one of Wright’s masterpieces. The house has taken several beatings, first in the 1994 Northridge earthquake and then from torrential rains in 2004, and has since been bought by a private owner to maintain its costly structure. But before that, it was envisioned as the background for House on a Haunted Hill, a classic horror film made in 1959 directed by William Castle, notoriously regarded for his B-rated movies. The plot focuses on a sadistic millionaire, played by Vincent Price, who lures five guests to spend the night in his haunted house with a large cash prize if they survive a night. The Ennis House earned additional film credits when its exterior was set as a mansion occupied by evil vampires in the TV series Buffy the Vampire Slayerand again when its interior was used as the apartment of decidedly-less-evil Rick Deckard (Harrison Ford) in Blade Runner.

Dana-Thomas House
  • Credit: Flickr user Sean Marshall
Credit: Flickr user Sean Marshall

Susan Lawrence Dana was an admired, independent woman in Springfield, Ill., who inherited a large fortune from her father, a military goods salesman during the Civil War. Although Susan’s life may have seemed complete to an outsider, her personal life was stricken with the deaths of two infant children, her first and second husbands, and a cousin with whom she lived. However, in 1902 she focused her energies onbuilding a large home for entertaining with the help of Wright, then a young architect who was starting to make a name for himself. A strong believer in aesthetics enhancing one’s personal life, she gave Wright the opportunity to design both her home and the furniture with a blank check in the form of endless funds inherited from her family fortune. But her lavish spending ended up being her demise: Unable to maintain her lifestyle, she allegedly spoke to the occult and hosted séances to seek advice on how to handle her money. Eventually, Dana’s personal belongings had to be sold to cover her debts, and she was forced to live in a cabin behind the house. When it came to the house and furniture, no one was interested because people considered them “too odd and uncomfortable.” However, Charles Thomas, a publisher, purchased the house and its contents in 1944 and used it for offices of his company. Dana spent her last years hospitalized for insanity, and died in 1946. The state of Illinois bought the house from Thomas in 1981, restored it to its former glory with all of its original contents, and renamed it the Dana-Thomas house to honor both the owners.

Pauson House

Credit: Library of Congress

Rose Pauson commissioned this Phoenix home, completed in 1940, from Wright as a winter getaway from her native San Francisco. However, Rose and her sister Gertrude only lived in the two-story home for a season, because it burned to the ground when an ember blew into a curtain in 1942. The remains of the house were left untouched for nearly thirty years, making it a hangout spot for youth and garnering the name “Ship Rock,” because the eerie remains of the chimney resembled a ship’s mast. What was left of the house was documented in a Historic Americans Building Survey, and the chimney was moved south to the entry of the Alta Vista subdivision as a landmark. In 2012, the chimney crumbled, leaving no remains of the Pauson House.

Paul Valéry《海濱墓園》的引用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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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詩人的名篇,都深入到該文字和文化的深層。
2013年友人翻譯M. Weber的《韋伯方法論文集》,很訝異地發現作者引《浮士德》的一句,說明科學的認識論。
2014年的5月初,The Economist 有篇評台灣的抗議行動,引了一句名詩,當時我簡單解釋:
《經濟學人》好用典、玩文字。When the wind blows 是Paul  Valéry (1871-1945)最著名長詩
 《海濱墓園》的末節起文,據卞之琳所譯和注解:
起風了*-----只有試著活下去一條路!
........
*"起風"也象徵解放。
《海濱墓園》多次被名家引用,我們可以在舉沙特(或譯薩特Jean-Paul Sartre (1905-1980) )的個案:他1948年發表在《現代》的一篇《考爾德的活動雕塑》 (《薩特論藝術》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1989,頁76-9。)
瓦萊里說過,大海永遠是不斷更新的。考爾德的作品就像這大海一樣----有著相同的魅力,即不斷變化,永葆新奇。......
考爾德的活動雕塑指Alexander Calder ( 1898 – 1976) 的Mobile系列作品。這句話出自《海濱墓園》,而卞氏的翻譯和注解,更讓我們受教:
大海,大海啊永遠在重新開始!*

*卞先生的注:......"波浪不斷起伏,像"永遠在重新開始"。原文用字,形聲處很多,顯出靜中有動。

劉大悲(譯者 )《沙特文學論》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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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與藝術

作者 / 鈴木大拙等等 (本書為許多來源的編譯本 英文拼錯處不少)
譯者 / 劉大悲 出版社 / 天華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1979初版 1985三版
商品語言 / 中文/繁體





Arthur Schopenhauer(著),劉大悲(譯)〈論宗教〉,《叔本華選集》,頁154。 .... Schopenhauer(著),劉大悲(譯),《意志與表像的世界》

劉大悲,譯 《沙特文學論》台北:志文,1980.

劉大悲, 奧德嘉賈塞- 志文,1975 出版.


劉大悲(1894-1984)又名文厚,生於今興文縣蓮花鄉。早年就讀於成都陸軍小學,後以勤工儉學赴法國留學,獲里昂大學理科碩士和巴黎大學理科博士學位。民國22年(1933)劉大悲回國,在擔任國民政府行政院實業部技正期間,主持起草了《中國森林法》。民國25年任實業部廣州商品檢驗局局長。民國26年任復旦大學教授,後任貴州省農業改進所森林系主任。民國28至34年任西南墾殖公司董事長兼經理,在貴州南鎮縣境組織開荒4500畝,植桐、茶、樟等樹100萬餘株。民國35年任湖北全水農場場長。民國37年任農林部河北墾業農場場長。民國38年元月去台灣,先後任士林園藝試驗所技正、羅東山林管理分所所長,5年間造林2800餘公頃,植樟樹250餘萬株。後又任花蓮山林管理所所長,台北農業改良場場長,1967年退休。1983年8月24日,劉大悲赴新西蘭奧克蘭市途中改飛香港,26日進入廣州,27日到達昆明,9月3日由家人接至成都。後任成都市政府參事室參事。 1984年4月逝世。

"The Letters of Samuel Beckett"/ Waiting for Godot/ Film (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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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UEL BECKETT Samuel Beckett's Film (1965), with Buster Keaton

https://www.facebook.com/video.php?v=10152516626013131&set=vb.51428148130&type=2&theater
Samuel Beckett's Film (1965). Entire (17 mins). Starring Buster Keaton, directed by Alan Schneider.

Waiting for Godot -- Act 1 - Samuel Beckett

samuel-beckett.net/Waiting_for_Godot_Part1.html
VLADIMIR: We're waiting for Godot. ESTRAGON: (despairingly). Ah! (Pause.) You're sure it was here? VLADIMIR: What? ESTRAGON: That we were to wait.

 

“GOD-oh” or “god-OH”?

Maybe Godot never appears because everyone is mispronouncing his name.
On this grand tour, Beckett encountered the Casper David Friedrich painting that went on to inspire his prize-winning play, "Waiting for Godot." Later recalling Antonello da Messina's "Martyrdom of St. Sebastian," a painting he had seen in Dresden, Beckett wrote, "In front of such a work, such a victory over the reality of disorder, over the pettiness of heart and mind, it is hard not to go and hang yourself."

St. Sebastian (Antonello da Messina) - Wikipedia, the free ...

 

Literature | 05.12.2011

Newly published letters reveal Samuel Beckett's love for Germany

The Irish playwright Samuel Beckett long held an affection for Germany - one that began early and eventually led to his role in the French resistance during World War II, as detailed in a collection of his letters.

When Samuel Beckett made his directorial debut in Berlin in 1965, few knew about the Irish playwright's early connections to the country.
But a series of trips to Germany in his 20s had had a tremendous influence on the budding artist, as his posthumously discovered letters, currently being collected and published in the four-volume collection "The Letters of Samuel Beckett,"reveal. The first two volumes, which cover the years 1929 to 1956, give great insight into the effect German culture had on the future Nobel Prize winner.
Beckett's love affair with Germany began in the late 1920s, when the young man traveled to Kassel to visit a maternal uncle and fell in love with his cousin. Though the family spoke English, the gifted linguist began to correspond with his relatives in a stilted, still-developing German prose. But by 1929, he was fluent enough to read works by Arthur Schopenhauer - a major influence on the writer - in their original language.
'Omnivorously curious'
Keys on an old typewriterBeckett enjoyed playing around with the German languageSeven years later, shortly after the Olympic Games were held in Berlin, Beckett returned to Germany, this time to conduct a grand tour of galleries and museums.
He'd quit a teaching job in Dublin and, wanting to escape both Ireland and his mother, he spent six months traveling around the country viewing works of art. Along the way, he kept an extensive private diary - nearly 500 pages of notes on both the artwork he saw and on life under the increasingly hostile Nazi regime.
Leland de la Durantaye, associate professor of English at Harvard University and currently a Holtzbrinck fellow at the American Academy in Berlin, says that this diary, along with his letters from the time period, afford great insight into the ways Beckett thought about art.
"Beckett is omnivorously curious,' said de la Durantaye in an interview with Deutsche Welle.
"And in these diaries - likely because he didn't expect anyone to be reading them - he is relatively unguarded," added de la Durantaye. "He is phenomenally specific about a series of things that he isn't explicit about either before or after."
One letter in particular stood out to the literature expert. Written to German publisher Axel Kaun, the letter reveals Beckett's feelings towards his contemporary James Joyce as well as his deep interest in the German language.
"He likes the strange effects that he can produce in German by misusing it," de la Durantaye said. "He knows that he can't take the full measure of the ways in which he's misusing German, but he says that he hopes one day to be able to misuse his own language with the same wissen und Willen - that is, intelligently and intentionally - in the same way that he's misusing German."
Witness to Nazi repression
This passion for the German language likewise afforded Beckett the privilege of seeing paintings and sculptures that had been banned from public viewing. Because of his status as a foreigner, Beckett was able to request permission to see both the masterpieces on public display and to privately view works that had recently been labeled "degenerate" and censored by the Nazi regime.
Two playactors in a 1956 production of 'Waiting for Godot'Beckett got his inspiration for 'Waiting for Godot' from a painting in GermanySeveral of these artworks left a lasting impression on the writer.
On this grand tour, Beckett encountered the Casper David Friedrich painting that went on to inspire his prize-winning play, "Waiting for Godot." Later recalling Antonello da Messina's "Martyrdom of St. Sebastian," a painting he had seen in Dresden, Beckett wrote, "In front of such a work, such a victory over the reality of disorder, over the pettiness of heart and mind, it is hard not to go and hang yourself."
Witnessing this cultural repression, along with having to listen to the propaganda speeches blaring from the radio, began to shape Beckett's views towards the Third Reich. This may also have been what led Beckett to play a perilous role in the French resistance movement during World War II.
It has been argued, explained de la Durantaye, that the writer's early experiences with the Nazi regime motivated his heroic engagement in two different resistance cells in France during the war.
"One argument is that he didn't realize how dangerous it was while he was there in Germany so that made him all the more committed later to fighting that danger once it came to power," continued de la Durantaye. "The other is that he'd already been sensitized to it and so he got involved quickly and intensively in the resistance, having left safe, neutral Ireland for France not only to be close to those he cared about but also to resist."
Beckett's his role in the resistance, first as a courier, then later as a saboteur to the German army in France, continued throughout World War II. Still, he didn't allow the war to taint his affection for the country. Throughout his life, the writer returned to Berlin frequently, where he became close friends with his German translator Erika Tophoven and frequently staged his plays at the Schiller Theater.
Beckett's early love for Germany, it seems, would never die.
Author: Courtney Tenz
Editor: Kate Bowen

children's books: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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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一些美術館為兒童寫的藝術品介紹,如加拿大的:

Joan Miro. Untitled

Untitled
Miro, Joan
Spanish, 1893 - 1983
Untitled c 1926
oil on canvas
100.2 x 81.5 cm
Purchase, 1981
#81/158
© Estate of Joan Miro / ADAGP (Paris) / SODRAC (Montreal)

Provenance:

Private collection, Paris ?); (by 1981 John and Paul Herring, New York); sold 1981 to AGO

Please use the guide to read Gallery provenance texts:

  • Provenance is listed in chronological order, beginning with the earliest known owner.
  • Dealers, auction houses or agents appear in parentheses.
  • Relationships between owners and methods of transactions are indicated by punctuation: a semicolon is used to indicate that the work passed directly between two owners (including dealers, auction houses, or agents), and a period is used to separate two owners (including dealers auction houses or agents) if a direct transfer did not occur or is not known to have occurred.
  • Footnotes are used to document or clarify where critical gaps in provenance exist.

  1. Joan Miró: Graphic Fantasy | AGO Art Gallery of Ontario

    www.ago.net/joan-miro-graphic-fantasy
    This exhibition presents seven outstanding prints by Spanish artist Joan Miró (1893-1983) selected from the AGO's permanent collection. Ranging in date fr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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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ies: join us tomorrow for a celebration of the new children's book "Matisse's Garden" with author Samantha Friedman.http://bit.ly/1zUTQpr
[Interior spread from "Matisse’s Garden."©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Illustration by Cristina Amodeo. © Cristina Amodeo]
Families: join us tomorrow for a celebration of the new children's book "Matisse's Garden" with author Samantha Friedman. http://bit.ly/1zUTQpr  [Interior spread from "Matisse’s Garden." ©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Illustration by Cristina Amodeo. © Cristina Amodeo]


大出版商肥滋滋: The future of the book?德国书业拼搏亚马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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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verage amount American consumers say they paid for a book has declined around 40% since 2009, from $15.45 in 2009 to $9.31 last year. But publishing remains a profitable business. Our essay on the future of the book. http://econ.st/1u7vnKM
The Economist offers authoritative insight and opinion on international news, politics, business, finance, science, technology and the connections between them.
ECON.ST

在同亚马逊的拼搏中,德国书业并没有衰落下去。正相反。

法兰克福书展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书展。随着全球图书市场快速的需求变...
DW.DE|由 DEUTSCHE WELLE (WWW.DW.DE) 上傳

《華滋華斯的庭園》《華滋華斯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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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滋華斯的庭園
作者:松山猛
譯者:邱振瑞
出版社:大田
出版日:1999/8/31
《華滋華斯的庭園》

徹底實踐享樂的自由品味
當革命的熱情無法實現而破滅,十八世紀英格蘭浪漫詩人華滋華斯,將自己的想像力投注在朋友、綠野、花朵、湖泊、星辰相伴,耽讀詩歌和品嚐紅茶的生活國度裡。

華滋華斯徹底實現了現代人的生活夢想!

本書由日本富士電視台製作,台灣緯來日本台引進播出,帶領讀者來到「紅茶」、「鐘錶」、「南法普羅旺斯」、「祇園」、「路邊攤」、「腳踏車」、「上海」、「橫濱」等有趣的地方,讓你成為生活玩家,從享樂中得到自由,如此一來,你無須做任何辯解,當你自然流露出那種氣質,你肯定是真正的紳士。

法國詩人波特萊爾說:「除了這世界以外,去哪裡都好。」如果你遇見他,請轉告他,〈華滋華斯的庭園〉會改變他的想法。

作者簡介: 松山猛,1946年生於京都市。1964年畢業於京都市立日吉丘高中美術課程西洋畫科。從事平面設計的期間,與友人共同作詞《歸來的酒鬼》。1970年代起擔任雜誌編輯,與崛內誠一創刊《安安》、《卜派》、《BRUTUS》。現任「鐘錶藝術研究所」所長,除了研究發表學之外,還參加「華滋華斯的庭園」的演出。主要著作《奢華的學習》、《五感之杯》、《都市探險家的雜記部》(文藝春秋)《路上的寶石》、《智慧之粥與思惟之茶》(精英社)。

譯者簡介: 邱振瑞,1961年生,嘉義縣鹿草鄉人。日本中央資訊專門學校畢業。曾任《台灣春秋》 雜誌主編、日語教師、專業譯述等,現任前衛出版社總編輯。主要譯著《劇本小說-阿信1~8 冊》、《阿信人生語錄》、大江健三郎著《死者的傲氣.飼養》(台灣東販)《上杉鷹山》(上、 下)》(聯經)、《從文學讀台灣》、《命運難違》(前衛)、《流》(草根)等。

☉內容簡介: 在中國文化的歷史中有個令人嚮往的桃花源,在日本人心中有個永遠的「華茲華斯的庭園」──一個可以隨性收藏、偏愛某種形式、色彩、香味又可以有任意與之摧毀的快感,, 那是一個「生活玩家」無論受倒是人羨慕或冷嘲熱諷時,引以自豪的地方。《華滋華斯的庭園》是一本讓你懂得活品味,從食衣住行來享受自己的生活,投入自己也許在日常生活極不起眼的某個角落,正隱藏著某種有趣的謎底和趣味。

    李友中(牙醫作家) 活在這個慌亂的世界,人人都該有專注的精神。不,活在這個天搖地動惶惑不安的世界,人人更應讓自己擁有片刻的專注。  專注,可不是指每天固定時間打開電視,張大嘴巴流著口水聚精會神盯著螢光幕,學政治人物如藝人般地傻笑。  專注,該像《華滋華斯的庭園》的作者松山猛先生,一個專注日常事物的玩家,從紅茶、鐘錶、雪茄、義大利麵、庭園生活,無不細心描述玩味。他提醒我們不應對身邊事物視若無睹,對器具的專注考究,是品味,也是一種負責。(何以人家有如此精良熟練的救難隊?)  〈尋找古董錶〉(頁四七):「......等手錶故障了,你才會驚見自己對手錶的執著竟是這般熾烈,進而了解修錶師傅們為什麼正襟危坐專注修理的原因。」  身為牙醫,我最了解這種專注。牙醫之於一顆顆小如貝殼的牙齒,從徹底沖洗、挖開齲齒、細心填補、如假包換,到矯正一口亂牙,是多麼用心,從其中得到很大樂趣。(很少人注意到一個牙醫拔起牙的瞬間其兩眼所流露出的幸福表情。)  這種對小小事物的專注精神,也就是松山猛先生說的,「......與其說它是手錶,倒不如說,我手上擁有一個專用的小宇宙。我感覺,我像一個幸福的國王。」  閱讀本書也讓我改變了對某些事物的

  1. 【書摘】《華滋華斯的庭園》之居酒屋-松山猛 - 無酒館 - 痞客邦 ...

    yeats1103.pixnet.net/.../12134082-【書摘】《華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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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日本富士電視台製作的「華滋華斯的庭園」,約在1998年左右(或許更早),由台灣緯來日本電視台引進播出。節目主持人坂東八十助是日本知名的歌舞伎役者,固定 ...

華滋華斯的冒險


作者: 寺崎央/著
譯者:李俊德
出版社:大田
出版日期:1999/10


  穿什麼?吃什麼?住那裡?興趣是什麼?旅行的去處?為了讓您過更舒適愉快的生活,提供了16則有趣的話題供您做參考。

  在男人的成長過程中,銀座的西餐具有什麼樣的意義呢?我們將邀請您一起去參觀Key West海明威和貓一起生活的家、好好吃頓早餐的美麗人生、喜歡照相機的人一定會染上的萊卡病、單身生活者有餐具櫥櫃的房間、年輕女孩跟丹麥之間的甜蜜關係……。

  《華滋華斯的冒險》這本書將要獻給所有休閒娛樂精神旺盛的男女老幼。

山與海;胡適 未完成的雕像 (夏菁 1963) 蒲公英/《窺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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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與海    夏菁
                   ----寫給七十歲的余光中 (手稿刊於1997.12 臺灣詩學季刊 )


你說:你的居處常面向海
我的卻對著山
你聽海浪,我愛松濤
你觀旭日,我望明月
你愛的是晨昏,氣象萬千的世界
我卻喜一片鳥鳴山幽的天地

你的聲名已經放諸四海
我的還藏在山中
白首臥松雲是我的歸宿
讓你在海上呼風喚雨

我對你的海,已經盡情
曾經在海島飄泊半生
你可不要忘記我的---
九十歲泰山重登約定







 夏菁,科羅拉多大學碩士,曾任聯合國專家及科州大學教授。早年在台,曾發起「藍星詩社」,主編《藍星詩頁》、《文學雜誌》及《自由青年》等新詩刊。已出版詩集《噴水池》、《雪嶺》、《獨行集》、《折扇》等十二種,以及散文《落磯山下》、《船過無痕》等五本。現居美國。

日 前在秀威出版社所出版的新著《窺豹集》,是夏菁談論現代詩的文集,收集了他早年在《公論報》、《聯合報》、《藍星詩頁》、《文星雜誌》、《自由青年》等刊 出的作品;台灣新詩論戰時的文章,以及近年來在台、港和美國發表的對話及訪談錄等,共計四十篇。夏菁是台灣藍星詩社的成立者之一,後附〈早年的藍星〉一 文,是他對台灣早年三大詩社之一的「藍星詩社」成立經過及其成員,所作的生動描述,是台灣-新詩發展史上的寶貴資料。



 *****

......你已走向歷史
塑成永恆的微笑
春來時
它將如迎面的蒲公英
對你的塑像
尚待我們自心底完成



胡適 未完成的雕像
此詩寫於1963年2月22日 胡適逝世周年

夏菁著 民國66年初版台北: 純文學發行.頁106-110

夏菁在同一本詩集 再用過蒲公英

"一球蒲公英險將我擊中
那許是愛蜜麗的戲弄"

****
這樣的助人為樂的想法和行為,已像蒲公英似的向下傳播扎根。



---****
6 月 1, 2010 at 4:19 pm

春雪

春雪夾帶著和靄的氣氛
灑落著片片的柔情
假如對嚴冬你感到厭棄
現在會掀起再生的歡喜
在這一年開始的時光
總會有一種希冀和渴望
不管今年會帶給我們
什麼樣的喧鬧或繽紛
此刻,世界是如此靜謐
遠遠只聽到微風的呼吸
可是,它短得像一幕啞戲
受不了太陽的逼視和妒嫉
看著一片片落地即融的雪花
今生今世有什麼可以真正留下?
  二○○七‧五‧十五
  ◎資料來源﹕夏菁《獨行集》,秀威資訊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月。
詩路管理員發表 | 詩作 | 單篇網址 | 迴響(0)
6 月 1, 2010 at 4:17 pm

獨行

在四顧茫茫的雪地
一個人踽踽獨行
沒有風,也無鳥啼
唯有雪的寧靜
我闖入一片林裡
只聽到自己的跫音
車聲已遠在天際
我有顆不競的心
回頭所能看見
一徑鴻爪般的腳印
這些能否留到明天
誰也不能肯定
也沒有什麼理由
踏上這一條僻徑
現在,已快到盡頭
無悔,靠一點自信
  二○○五‧四‧十四
  ◎資料來源﹕夏菁《獨行集》,秀威資訊科技有限公司,2010年1月。
詩路管理員發表 | 詩作 | 單篇網址 | 迴響(0)
7 月 14, 2008 at 4:44 pm

手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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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路管理員發表 | 手稿 | 單篇網址 | 迴響(0)
7 月 14, 2008 at 4:43 pm

作家身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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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路管理員發表 | 作家身影 | 單篇網址 | 迴響(0)

8 月 11, 2006 at 8:34 pm

夏菁小傳

本名盛志澄,1925年10月6日出生,浙江省嘉興縣人。美國科羅拉多州立大學碩士,為土壤保持專家。浙江大學畢業隨即來台,並於花 蓮山林管理所木瓜山林場任職。之後被中美合作的農村復興委員會羅致,下山到台北,因而開啟創立「藍星詩社」的契機。1954年由於不滿當時口號充斥的詩 壇,於是邀集鄧禹平、余光中、覃子豪等人創立「藍星詩社」。在夏菁的主導之下,藍星詩社於1958年12月10日發行詩刊《藍星》詩頁。除了主編藍星詩社 詩頁外,也同時主編《文學雜誌》及《自由青年》之新詩專欄。1954年出版第一本詩集《靜靜的林間》。1968年首部散文集《落磯山下》出版。1968年 應聯合國聘請前往牙買加服務,1985年自聯合國退休,又任教於科羅拉多州立大學,現已退休,旅居美國。工作之餘,仍發表作品於台灣及美國中文報章刊中。
  1999年出版以森林文化和生態意識為主題的詩與攝影合集《回到林間去:山、林人的融合》,融合攝影與文學傳達出對大自然的愛。2004年散文 集《可臨視堡的風鈴》,讓人見到詩人永遠不老的創作精力。夏菁創作以詩和散文並行,詩風婉約典雅,具有濃厚的東方精神;散文則簡約生智,親和真摯。
  散文家梁實秋曾評介夏菁的散文:「夏菁通數國文字,嗜英美文學,然其散文絕無時下習氣,清談娓娓,勝語直尋,中國人使用中國文字,固當如此。」 夏菁的詩在50年代初便已馳名,雖然70年代後便旅居海外,但對新詩投入的熱情絲毫不減。夏菁曾在70年代提出詩必具有「可讀性」的主張,他認為:「用字 不妨精簡、淺近,內容則新銳、深遠」,所以夏菁的詩作平易近人、清新可讀,無疑是服膺他的創作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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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1, 2006 at 8:30 pm

夏菁大事年表

1925年 10月6日出生,為浙江省嘉興縣人。
1954年 邀集鄧禹平、余光中、覃子豪等人創立「藍星詩社」。
    同年由藍星詩社出版第一本詩集《靜靜的林間》。
1957年 出版詩集《噴水池》。
1958年 12月10日發行詩刊《藍星》詩頁。
1961年 由香港中外文化公司,出版詩集《石柱集》、《石標集》。
1964年 出版詩集《少年遊》。
1968年 應聯合國聘請前往牙買加服務。
    出版第一本散文集《落磯山下》。
1999年 出版詩與攝影合集《回到林間去:山、林人的融合》,融合攝影與文學傳達出對
    大自然的愛。
    浙江文藝出版《夏菁散文》。
2003年 出版詩集《雪嶺》,收入1998~2003年的詩作,由未來書城出版。
2004年 香港銀河出版社發行《夏菁詩選》。
    出版散文集《可臨視堡的風鈴》,收集夏菁到可臨視堡,在大學執教以及退休以來
    的作品,為夏菁第四本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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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1, 2006 at 8:27 pm

出版書籍

出版書籍
1954年 《靜靜的林間》,台北:藍星詩社。
1957年 《噴水池》,台北:明華。
1961年 《石標集》,香港:中外文化。
1961年 《石柱集》,香港:中外文化。
1964年 《少年遊》,台北:文星。
1968年 《落磯山下》,台北:藍星。
1977年 《山》,台北:純文學。
1980年 《落磯山下》,台北:遠流。
1985年 《悠悠藍山》,台北:洪範。
1998年 《澗水淙淙》,台北:九歌。
1999年 《回到林間去:山、林與人的融》,台北:台灣省林業試驗所。
1999年 《夏菁散文》,浙江:浙江文藝。
2003年 《雪嶺》,台北:未來書城。
2004年 《夏菁詩選》,香港:銀河。
2004年 《可臨視堡的風鈴》,台北:印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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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1, 2006 at 8:24 pm

品評作家--〈清流一溪自在詩〉

◇文選自〈清流一溪自在詩〉
  橫貫整個二十世紀下半,夏菁的詩歌創作,始終如一溪細長的清流,不顯風浪、不事喧嘩,蜿蜒縈迴於台灣當代師各的浩浩流程之中。不即不離,欲忘尤 記,如此特別的創作型態,是理解夏菁詩歌的風貌的微妙入口。欣賞夏菁的詩,易,且親和無隔,很愜意,如沐清風,如飲清泉,如品「綠色食品」,爽目爽口(誦 之有音樂美感)爽心。評價夏菁的詩,則難,難在找不到特別的說法,那些新潮的、時髦的、所謂學術化的理論話語,在如此中正和平的詩風面前,皆難免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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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1, 2006 at 8:21 pm

期刊論文彙編

期刊論文 
1969年 莫 渝:〈笠下影─夏菁〉,《笠詩刊》4月,頁48-50。
    莫 渝:〈新詠舊唱,綜談夏菁的詩〉,《新詠舊唱》,頁45-47。
1970年 余光中:〈宛在水中央〉,《純文學》,頁47。
1972年 白 萩:〈評夏菁的詩集「靜靜的林間」〉,《現代詩散論》,頁149-163。
1977年 余光中:〈山名不用〉,《純文學》。
1985年 季 予:〈評《噴水池》〉,《文學雜誌》5卷3期,頁80-86。
1985年 梁實秋:〈(悠悠藍山)序〉,《悠悠藍山》。
1985年 楊 牧:〈夏菁的詩〉,《風簷展書讀》,頁372-377。
2004年 余光中:〈序短賀壽長〉,《可臨視堡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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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1, 2006 at 8:15 pm

報上評論彙編

報上評論
1953年 梁實秋:〈閒話新詩–讀余光中夏菁的新詩集〉,《中央日報》5版12月13日。
1985年 向 明:〈我讀悠悠藍山〉,《自立》11月7~9日。
1985年 梁實秋:〈平淡雋永〉,《聯合報》8版7月15日。
1998年 向 明:〈澗水淙淙流日月–讀夏菁的詩和人〉,《中央日報》22版11月14日。
1999年 麥 穗:〈靜靜林間的一潭澗水〉,《台灣新聞報》4月30日。
2000年 林峻楓:〈松林裡的清露〉,《青年日報》7月1日。
2003年 侯延傾:〈雪嶺〉,《中央日報》17版10月22日。




杭之(陳忠信)《一葦集》《一葦集-續篇》《自立早報》 《國家政策與批判的公共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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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1~3
忠信兄,
今天無意間翻1988年7月的現代詩,也駝的喜自莊嚴引兄1988.3.7在自立晚報的"光景般的共識"。
請問您未成集的文章有那些?希望整理個清單讓粉絲參考。


漢清兄:
    你提到的文章,我不很記得,但似乎有些印象。我也不知道有哪些文章沒結集,當然也無所謂清單。像我在自立早報寫了近10年的社論,大概有三、四百篇,甚至更多吧!前半段大概有留,後來忙,有些恐怕自己也忘了。其他文章也都沒整理,
只好向你說抱歉了!
杭之
忠信兄,
下回我會問臺大圖書館,這些社論是否數位化。有的話,改天你當去那兒,將各大報你的東西download.
剛剛在圖書館入口處探頭探腦,information desk 似乎無人,所以下周再說。

自立早報,創立於1988年1月21日,是台灣解除報禁以來的第一份新辦日刊綜合性報紙。
自立早報的發行單位為自立報系,在台灣解嚴初期是相當有影響力的新聞媒體之一;但是由於出刊地點不在台北、以及1990年代的報業不景氣,自立早報的發行也受到影響,年年虧損。但是自立早報還能夠靠著自立晚報的盈餘苦撐。
而在1994年台北市議員陳政忠宏福集團進入自立報系經營後,就有意停刊自立早報;而且在整體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之下,1999年1月21日,自立早報正式宣佈停刊。
自立早報曾有歷時兩年的「讀書生活版」,可惜在1995年3月自立報系改版時停刊。目前,學界對自立早報副刊的介紹與研究相當有限[1]



東海的人與書 (9)
陳忠信先生(杭之)

陳忠信筆名杭之,為一知名的民間學者,對於社會科學各種重要理論鑽研甚深。
周德偉先生翻譯的《自由的憲章》(台灣銀行出版)值得一讀。周先生寫過幾篇介紹海耶克的文章也值得讀讀。通俗一點的,或許是1974年周先生在陳忠信先生邀請到東海大學講《如何以美利利天下》 (演講稿由陳先生整理發表在《東風》)


杭之《一葦集》台北:允晨出版, 1987
杭之《一葦集-續篇》台北:允晨出版, 1987
此兩書為1987年出版盛事。作者除探討通識教育,學術品質,雲門舞藝,現代化的諸多問題…….還精心寫一跋。

《理性化與官僚制度/ 杭之主講臺北市 : 社會大學文敎基金會, [86(1997)?]
《從生態匱乏到文明價值的反省》 / 杭之主講臺北市 : 社會大學文敎基金會, [85(1996)?]

《邁向後美麗島的民間社會》/ 杭之著台北市 : 唐山, 1990 [79]

杭之著《一葦集》中國版,由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版)
陳忠信前言:大陸版《一葦集》收錄的文章,主要是從我在台灣出版的評論文集《一葦集》及《一葦集續篇》中選錄出來的,另外又加進了幾篇這兩本集子出版以後所發表的文章。寫作的期間大致在一九八三年底到一九八八年。  
這些文章大抵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以報章之新聞報導為題材,就其背後所涉及的一些觀念性問題提出一些具體分析與批判,希望在價值理性的導引下,立足在未來可能之合理的生活世界空間這一更高的價值據點上,對具體現實中自覺或不自覺之習以為常的鎮制性錯誤觀念,及其所造成的扭曲事態加以揭露,進而陳示出可供我們走向更合理之未來可能世界的可能選擇。另一類是針對前一類文章之具體分析所涉及的相關論題,作較深入討論或概念釐清的文字。這兩類文章所討論的,大抵都環繞著一個主軸,即:台灣的社會在現代化發展過程所產生的社會、文化問題背後所涉及的一些觀念與價值的釐清、分析,以及批判性反思。五四以來追求現代化的努力,無論在中國大陸或台灣,最後會以怎樣的形式出現,到現在還是一個未定的問題。與此相關的一個問題是,中國傳統與現代性(Modernity)之間的關係。正如美國思想史學者史華慈(Benjamin I.Schwartz)先生一九八九年應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學研究所薛先生之邀,為“五四”七十週年所撰的一篇專文清楚地指出的,“現代性”這個觀念,在終極上、來說,並不是指某種屬於靜態的末期事態,即使在西方,現代性與西方文化傳統的關係,也仍然是一個繼續存在的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套用德國當代思想家哈伯瑪斯(J. Habermas)的話來說,現代性是一個未完成的方案。準此以觀,中國傳統與現代性之間的關係,恐怕也不是一個已經解決的問題,甚至不會是一個很快可以解決的問題。這本集子裡的文章並不是要係統地處理這些問題,它無寧只是要就著一些具體現實中的現像作具體的分析與反思。在現實上,這或可視為台灣經驗的反思斷片,在觀念上,或有助於在思考“傳統與現代性之關係”​​、“現代化努力的結果”之類問題時釐清一些問題。就這一點而言,我寫作的題材儘管是台灣社會的現實,寫作時心目中的讀者對像也是台灣社會的讀者,但在兩岸文化交流日益密切的今天,未始不可作為兩岸關切同樣問題的朋友在思想、觀念上切磋、交流的具體材料。這本集子得以在中國大陸出版,得力於一些有著共同關切的師友,謹向這些有的甚至未曾謀面的先生敬致衷心的謝意。     
一九九○·八於台北,新店  
*****
陳忠信《國家政策與批判的公共論述》台北:明田,1997

本書首就資本主義國家的一般特質,以及技術官僚規劃的知識基礎加以析論,次就歷史結構的角度檢查台灣國家性質的演變,及其政策制定之間的關係;最後以公共設施保留地為個案。說明在邊陲資本主義發展的結構性脈絡中,都市問題的起因與特質。全書之論述結構至為嚴謹,說明清晰。
*****
台灣近代發展史是他近年用心的主題。參考:
杭之第十講崎嶇民主路:台灣民主化的過程收入溫洽溢/主編《追尋百年崎嶇路:夜話民國12講》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2011





南朝陳˙陰鏗˙渡青草湖詩:「滔滔不可測,一葦能航?」
《詩經·衛風·河廣》“誰謂河廣,一葦杭之”。
杭之陳忠信的筆名

由於杭之即"航之"所以他的BLOG 取名Silent Sailor



宋蘇軾《赤壁賦》:“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
誰謂河廣,一葦杭之,誰謂宋遠,跂予望之。 誰謂河廣,曾不容刀,誰謂宋遠,曾不崇朝。唐孔穎達正義曰:「言一葦者,謂一束也,可以浮之水上而渡,若桴筏然,非一根葦也。」
一葦,一束葦草
杭,渡水。通「航」。
誰謂河廣,一葦杭之:誰說黃河寬,我用一束葦草就可渡水過去了!
這是流亡在外的宋國人思歸的詩,乃是藉此深刻的表現出作者對
故鄉的憶念之切、想望之殷。
全文大意:誰說黃河寬又廣?  一只葦筏可渡航。誰說宋國路遙遠?   蹄起腳尖可眺望。  誰說黃河寬又廣? 一條小船容不下。誰說宋國路遙遠?  一個上午可走到。




2010/10/27
《一葦集》允晨出版 1987--本書收有一篇孟祥森先生的讀"現世帝國主義"的發揮


1987年出版盛事 作者除探討通識教育 學術品質  雲門舞藝 現代化的諸多問題 還精心寫一跋
出版年: 1987
作者: 杭之
頁數: 260P

《一葦集-續篇》│允晨出版│杭之 著

(我將亂碼採"釐"清)



大陸版《一葦集》收錄的文章,主要是從我在台灣出版的評論文集《一葦集》及《一葦集續篇》中選錄出來的,另外又加進了幾篇這兩本集子出版以後所發表的文章。寫作的期間大致在一九八三年底到一九八八年。  這些文章大抵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以報章之新聞報導為題材,就其背後所涉及的一些觀念性問題提出一些具體分析與批判,希望在價值理性的導引下,立足在未來可能之合理的生活世界空間這一更高的價值據點上,對具體現實中自覺或不自覺之習以為常的鎮制性錯誤觀念,及其所造成的扭曲事態加以揭露,進而陳示出可供我們走向更合理之未來可能世界的可能選擇另一類是針對前一類文章之具體分析所涉及的相關論題,作較深入討論或概念清的文字。這兩類文章所討論的,大抵都環繞著一個主軸,即:台灣的社會在現代化發展過程所產生的社會、文化問題背後所涉及的一些觀念與價值的清、分析,以及批判性反思。五四以來追求現代化的努力,無論在中國大陸或台灣,最後會以怎樣的形式出現,到現在還是一個未定的問題。與此相關的一個問題是,中國傳統與現代性(Modernity)之間的關係。正如美國思想史學者史華慈(Benjamin I.Schwartz)先生一九八九年應中國社會科學院政治學研究所薛先生之邀,為“五四”七十週年所撰的一篇專文清楚地指出的,“現代性”這個觀念,在終極上、來說,並不是指某種屬於靜態的末期事態,即使在西方,現代性與西方文化傳統的關係,也仍然是一個繼續存在的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套用德國當代思想家哈伯瑪斯(J. Habermas)的話來說,現代性是一個未完成的方案。準此以觀,中國傳統與現代性之間的關係,恐怕也不是一個已經解決的問題,甚至不會是一個很快可以解決的問題。這本集子裡的文章並不是要係統地處理這些問題,它無寧只是要就著一些具體現實中的現像作具體的分析與反思。在現實上,這或可視為台灣經驗的反思斷片,在觀念上,或有助於在思考“傳統與現代性之關係”​​、“現代化努力的結果”之類問題時釐清一些問題。就這一點而言,我寫作的題材儘管是台灣社會的現實,寫作時心目中的讀者對像也是台灣社會的讀者,但在兩岸文化交流日益密切的今天,未始不可作為兩岸關切同樣問題的朋友在思想、觀念上切磋、交流的具體材料。這本集子得以在中國大陸出版,得力於一些有著共同關切的師友,謹向這些有的甚至未曾謀面的先生敬致衷心的謝意。      一九九○·八於台北,新店   (《一葦集》,杭之著,將由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版)杭之




理性化與官僚制度 / 杭之主講 臺北市 : 社會大學文敎基金會, [民86(1997)?]
從生態匱乏到文明價值的反省 / 杭之主講
臺北市 : 社會大學文敎基金會, [民85(1996)?]
邁向後美麗島的民間社會 / 杭之著 Mai hsiang hou mei li tai te min chien shi hui
台北市 : 唐山, 1990 [民79]

一葦集. 續篇 : 現代化發展的反省斷片 / 杭之著
臺北市 : 允晨, 民76[1987]初版

一葦集 : 現代化發展的反省斷片 / 杭之著 I wei chi
臺北市 : 允晨, 民76[1987]初版



國 家政策與批判的公共論述 p'i p'an tekung kung lun shu / 陳忠信著 台北市 : 國家政策硏究資料中心 , 民78[1989] 館藏地 索書號 條碼 狀態 說明 總圖2F人社資料區 571.1 7552 [鄰近架位館藏] 1625321 可流通

《印光集》/周夢蝶《化城再來人》。陳傳興 導演/《蕭紅》/陳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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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當發願願往生,客路溪山任彼戀
自是不歸歸便得,故鄉風月有誰爭
~~印光大師一九四0年生前最後一個中秋節勉同修而寫
摘自舊物中自己抄在某年年曆記事本扉頁的文字

 2014.5.14 
《百喻經選講》書背有釋印光書(全無標點分段等)

心好命又好富貴直到老;
命好心不好福變為禍兆;
心好命不好禍轉為福報;
心命俱不好遭殃且貧夭;

心可挽乎命最要存仁道
實造於心吉凶惟人召
信命不修心陰陽恐虛矯
心一聽命天地自相保


 ---此詩於心命兩義發揮周到。 
能依之行則命自我作福
自我求造化之權
不歸於天地鬼神矣





印光法師圓寂於靈岩山/寺,可參閱琦君 《心琴憶蘇州》,台北:爾雅,1980,頁53-9。

展覽會場有王曼文選周先生的詩句作書籤:向萬里無寸草處行腳』、背面是印光法師的話 
欲真利人當事事盡己之分則日用行為皆含化人之機久而久之人自見信而依從之固有不期而然者也。』……


  《印光大師文鈔菁華錄》台中蓮社印行,1994 (1/10000)

 《印光集》黃夏年主編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6
 復信都沒有寫日期    .2013.7.12 讀他復弘一法師,談"刺血寫經"等事, 很感慨 86-90
第一篇 「印光法師開示」:
…….念佛雖貴心念,亦不可廢口誦;以身、口、意三,互相資助。…….所以《大集經》云:「大念見大佛,小念見小佛。」古德謂大聲念,則所見之佛身大;小聲念,則所見之佛身小耳。……..




之後,我在余光中的專題演講,看見周夢蝶 ---演講雖可,不過余先生只知道一點點的周夢蝶, 雖然他稱寫3首關於周的詩、

印光大師教給我們,要把“死”字貼在額頭上,他老人家自己的佛堂就掛了一個“死”字。 我們這個身體實實在在是脆弱,我們的這個身命實實在在是無常,所以印光老法師常常教誡我們,念佛人應當把“死”字貼在額頭上。





遇 見  周夢蝶先生

也許近340分鐘仔細看完周夢蝶手稿暨創作文物展(背景聲音是周先生唸其作品當時還可算鏗鏘有力)
我剛走出門看到幾位老師推著輪椅上的周先生 (92) 從印度黑檀樹蔭下逼進來三位老師將其提起越過二節石階走上展覽場 (幾乎所有的人都瑣言在會場聽演講者大談諸如論周夢蝶的死亡意識等議題而周先生炯炯有神地端視著我這陌生人送進場將周先生扶到座椅時就開始許多同學照相先生很機伶示意他要在簽名簿上簽名然後他一筆一畫地寫小字簽名當然不是展覽會上的書法水準不過字跡可辨
然後他回去原位又示意他想坐到另外一張垂直方向靠牆壁的椅子接下來周先生很平靜地面對五六部相機老師們也一一像某張孫逸仙坐蔣介石站(偽照片)的姿態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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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夢蝶(1921年12月29日),籍貫河南省淅川縣臺灣詩人文學家,定居在新北市淡水區,本名周起述。筆名周夢蝶,起自莊周午夢蝴蝶,表示對自由的無限嚮往。

目錄

簡述

童年失怙,沉默、內向。熟讀古典詩詞及四書五經,因戰亂,中途輟學。
1948年加入青年軍,隨中華民國國軍部隊來台,家鄉遺有髮妻和二子一女。
1952年開始在《中央日報》、《青年戰士報副刊》上發表詩集。
1955年自軍中退伍,加入「藍星詩社」。
1959年起在臺北市武昌街明星咖啡廳門口擺書攤,專賣詩集和文哲圖書,並出版生平第一本詩集《孤獨國》。
1962年開始禮佛習禪,終日默坐繁華街頭,成為台北「風景」,文壇「傳奇」。
1980年美國Orientations雜誌記者來台專訪他,並以古希臘時期代神發布神諭的Oracle為喻,撰文者稱許他為「廈門街上的先知」(Oracle on Amoy Street)。同年因胃潰瘍開刀,以致書攤歇業。曾獲第一屆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桂冠文學類」獎章。
2011年文學大師系列電影發行,導演陳傳興拍攝的周夢蝶紀錄片。

作品

《孤獨國》、《還魂草》、《周夢蝶世紀詩選》、《約會》、《十三朵白菊花》

特色

作品從自我靈魂為起點,引禪意入詩,感悟現實的真諦。

相關連接




 .http://140.112.154.154/conference/agenda.htm

 

 

 

The Coming of Tulku 這是很不錯的一部影片 雖然有點沉悶

不過所有重要的關係人/朋友等等都提到.

Tulku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en.wikipedia.org/wiki/Tulku - Cached
In Tibetan Buddhism, a tulku (Tibetan: སྤྲུལ་སྐུ, Wylie: sprul sku, ZYPY: Zhügu, also tülku, trulku) is an honorary title given to a recognised reincarnate Lama ...

The Coming of Tulku

化城再來人The Coming of Tulku》預告- YouTube

www.youtube.com/watch?v=X4dv7Zw01GQ
Apr 20, 2011 - Uploaded by fisfisamedia
莊周夢蝶,無有虛實。詩人在紅塵中夢想脫俗,於露電裡捕捉永恆。《化城再來人》借用佛經典故,以周夢蝶的一天隱喻其一生中的風景,從日常中穿插 ...
http://fisfisa.pixnet.net/blog/post/29473342-- 話說,原來「化城」一詞出自法華經「化城喻品」。導師帶領眾生前往成佛之地,但道途險惡,行人會疲倦會退卻,導師便於途中變出一幻化城郭,讓眾生休息,一旦眾生生養休憩,便又將城郭幻化,令眾生瞭解一切均為夢幻泡影、海市蜃樓。

而 「再來人」,則是可成佛卻不成佛,選擇重回到人世間來渡化眾生。此意象在周公早期詩集中也經常提到,「那再來之人」。因此,以「化城再來人」作為周公一片 的題目,意義多重繁複。周公一生有二十餘年時光身處武昌街,街頭書齋,那市聲喧囂對他而言,是否一如「化城」虛幻?是否一如金剛經所說「如露亦如電,如夢 幻泡影」?而半生潛心於佛經的周公,是否為再來之人?是否已渡到彼岸?聲光電影,坐在觀眾席的你,不也正欣賞一場化城的華麗演出?

「化城喻品」中還將三千大千世界比喻為墨條,而我們所處的土地,「如人以力磨」,再怎樣磨,也不過是一個墨點,大不過微塵,正好呼應了周公於此片中寫書法、磨墨、以及周公自己講人與人之間的相遇與緣份,就像兩顆微塵碰上,劇本與佛典關係的緊密扣合,更讓人敬佩不已。





電影

我們還在用層層「污垢」包裹蕭紅



3月8日,傳記電影《蕭紅》開始公映,中國文藝界又起了一股蕭紅熱。我們談論電影中人物 塑造的“民間范兒”,談畫面的“文藝”和“唯美”,談蕭紅和幾個男人的糾纏——蕭紅、蕭軍和端木蕻良同卧一張床的曖昧,蕭紅與魯迅的“緋聞”。這些成了電 影的噱頭,怎麼說呢,增加了一點色情的、解放的味道。至於蕭紅是誰?我們不想知道。
我們熱衷於談論蕭紅的情事和情史,雖有悲劇之感,卻也夾雜着些微的“輕侮”和“鄙夷”。這“輕侮”和“鄙夷”伴隨着蕭紅的一生,一直到現在。
蕭紅有中國1930年代“文學洛神”之稱。她1911年生於黑龍江呼蘭。1932年至1937年與作家蕭軍同居,合作出版作品合集《跋涉》。 1935年,在魯迅的支持下,發表了成名作《生死場》。1936年,為擺脫精神上的苦惱東渡日本,並寫下了散文《孤獨的生活》,長篇組詩《砂粒》等。 1938年與作家端木蕻良結婚,1940年二人同抵香港,之後發表了中篇小說《馬伯樂》和長篇小說《呼蘭河傳》。
蕭紅的人生是以“出走”為關鍵詞的。為了反對包辦婚姻,為了能夠上學,她抗婚,出走,流浪,被軟禁,最後,卻又與當初她反對的那個“未婚夫”同居。但是,“未婚夫”卻以在法庭上的公開背叛羞辱了蕭紅。
是的,會寫文章、會舞劍的蕭軍俠情萬丈,把蕭紅“營救”出去。她和蕭軍成為了著名的“革命情侶”。她時時為蕭軍的不忠、大男子主義所憤怒,卻又因為女性孱弱的存在和身體而委曲求全。在蕭紅面前,蕭軍是磊落的,但也是傲慢的。因傲慢而產生的“鄙夷”。
有一段時間,蕭紅幾乎天天到上海大陸新村9號的魯迅家裡。她寫的《回憶魯迅先生》,不是戰士的、革命的、思想的魯迅,而是人間的魯迅,充滿着溫暖和 人情。那文字如此自然、跳脫、溫柔,彷彿來自於最有愛的靈魂。於是,又有許多人肯定地說,蕭紅和魯迅怎樣怎樣。這是又一層“輕侮”。
根據季紅真撰寫的《呼蘭河的女兒:蕭紅全傳》,1937年10月間,在武漢水陸前街小金龍巷21號,她、蕭軍、端木蕻良、蔣錫金幾個年輕人同居兩 室,談文學,談理想,過着恣意的文藝生活。有那麼幾天,因為有朋友來,無法安置,他們甚至三人同床,端木在最裡面,蕭軍中間,蕭紅最外邊,當時他們就擔心 會有“閑話”傳出。
但他們沒有想到,這“閑話”一直流傳至今,仍然津津有味。
很難想像,1938年的蕭紅和蕭軍分手,並決定和端木蕻良結婚時,她所遭遇的是怎樣的一種氛圍?那時,幾乎所有左翼作家,包括老朋友胡風都不理解 她,並多少有些排斥她,特別是端木又是那樣一個自由主義的和資產階級形象的人。那時,“抗日戰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那個曾經寫出《莎菲女士的日記》的 感傷的、個性主義的丁玲正在蛻變為一個“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女戰士,然而蕭紅卻還是“蒼白的臉,緊緊閉着的嘴唇,敏捷的動作和神經質的笑聲。”(丁玲語)
蕭紅與那個火熱的時代是越來越遠了。沒有人在意蕭紅究竟想要什麼,更沒有人發現蕭紅身上那股一定要掙脫的強大的“力”。封建家長的父親無從發現,大 男子的蕭軍無從發現,比較開明、溫柔的端木蕻良也意識不到,雖然蕭紅是以愛他之名而出走的。蕭紅要的不只是他這個男人,而是她的獨立,她的空間,她的個人 性——她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的生命所應該擁有的價值、尊嚴。還有,尊重。
蕭紅的一生都在抗爭,但她抗爭的方式只能是逃離。不斷地逃離。不斷地漂泊。1942年1月22日上午十點多鐘,蕭紅在香港去世。享年31歲。“女性 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邊的累贅又是笨重的,不錯,我要飛,但同時覺得……我會掉下來。”這句話成了讖言。最終,她還是沒有要到她想要的男人、 自由、尊重和一個“安靜的寫作空間”。
除卻她傳奇的人生,蕭紅究竟是怎樣一個作家?學者劉禾在她那篇著名的文章《文本、批評與民族國家文學》中認為,評論者所持有的“民族國家主義”視角 遮蔽了蕭紅作品中的複雜場域和多重意義空間。魯迅為蕭紅的《生死場》做序時認為它體現了“北方人民對於生的堅強,對於死的掙扎”,但是,根據劉禾的論述, 魯迅卻“未曾考慮這樣一種可能性,即《生死場》表現的也許還有女性的身體體驗,特別是與農村婦女生活密切相關的兩種體驗——生育以及由疾病、虐待和自殘導 致的死亡。”胡風在後記中認為《生死場》體現了抗日精神和中國農民愛國意識的覺醒,但是實際上,《生死場》前十章,足有全文三分之二的文字,寫的都是鄉村 婦女生活經驗,而剩餘那三分之一“愛國意識的覺醒”,與前面那切骨的疼與痛相比,顯得非常虛浮。
在左翼序列里,蕭紅也並非是一個合格的戰士。在武漢、臨汾、西安,抗日戰爭轟轟烈烈,每一個人都面臨著迫切選擇的時候,蕭紅的逆向選擇很讓人意外 (無論愛情的選擇,文章的風格,還是個人的去向)。她的文章雖然被作為“左翼文學”的旗幟和標本,卻也經常被認為太過晦暗、脆弱,缺乏蕭軍《八月的鄉村》 那種開朗和英雄主義情結。救亡的迫切要求淹沒了一切個人與自我的要求,並且,成為一種道德律令被大家自覺遵守。那逸出的人總是那麼怪異、不合時宜。
這些“缺點”、“弱點”和異質的選擇恰恰體現了蕭紅及其作品另外的重要空間和品質,即女性主義的和個人主義的特點。
小說《生死場》中女人的生育和窗下的豬一塊兒進行着,懷孕的女人,形象醜陋,肉體處於一種可怕和變形和撕裂之中,那意識流般的、跳躍的敘述,彷彿讓 我們感受到女性那恐慌的、無助的生命。對於被男人誘惑懷孕又被拋棄,進城做工卻被污辱的金枝而言,在日本人進來之前,她也沒有過家,“從前恨男人,現在恨 日本人。”女性飄零的命運,被寄存的第二性狀態,並不因為民族國家的被入侵而有更多的改變。這一意義空間完全逸出了“民族國家”的視角和“左翼”視野。
《生死場》充滿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它是“狠”的,把女性的身體撕裂給人看,也讓那看的人感受到那身體的疼與痛。但是小說《呼蘭河傳》卻是如 此的“輕”,輕盈,輕清,悠遠,夢幻,儘管這夢並不都是美好。它就像一條河,緩緩流淌而來,河邊的生活,那有着大泥坑的街道,那被折磨致死的小團圓媳婦, 那要上吊的、“站起來就被父親打倒下去,他再站起來,又被父親打倒下去”的有二伯,從大地上漫延而來,又消失在遠方,無窮無盡。
蕭紅為現代小說開創了另外一個空間。很少有一個作家能如此完美把“輕”與“重”、“美”與“悲”結合在一起。呼蘭河的生活充滿悲哀、黑暗和痛苦,但 是,呈現給我們卻是難以言盡的美。僅僅是那文字的兒童化和句式的散文化嗎?僅僅是那隨性的、靈活的結構嗎?僅僅是那種追憶的情感嗎?都不盡然。讓《呼蘭河 傳》浸潤着“美”的東西是作者的一種情感:純真。它是人類的最高情感。純真是赤子之心,是永不放棄的童年最初的記憶,永不放棄的兒童的世界和追求。純真是 一種寬闊的平等,能夠給任何人生和生命以同樣的關注和認同。純真是一種悲憫,它具有過濾的特質,讓我們意識到那污濁生活背後最值得珍惜的東西。
在生活中,“純真”是蕭紅生命性格的自然流露。所有人都注意到生活中的蕭紅的“孩子氣”(魯迅語),她“不諳世故”,“容易抱有純潔和幻想”,也注 意到《呼蘭河傳》的散文化風格和無情節特點。但是,幾乎所有人都把這些看作蕭紅的缺點。因此,人們對待作家蕭紅,也都帶着點遺憾,帶着點縱容,甚至,帶着 點輕視。
蕭紅甚至也並非是一個女性主義者。我們總是喜歡用一個巢窠來代替另一個巢窠。如果一定要給蕭紅冠上什麼“主義”的話,那麼,蕭紅就是一個經驗主義 者,個人主義者,是一個天然的自由主義者(與理論的“自由主義”完全不相干)。她還是一個另類的啟蒙主義者,讓我們這個習慣於集體主義話語的民族看到“生 命”本身存在的意義,個體的存在、生命的光華和疼痛要超越於任何的理想和主義。
在泥淖里輾轉,被這泥淖所污、所累、所傷,最終,卻從這泥淖中掙脫起來,閃出光輝。這光是純凈的,同時又帶着重量和質感,帶着掙脫之時的血與淚,黑 暗與陰影,包容着世界萬千的色彩和光輝。世間的事往往都是這樣。經過時間的沖刷,那恆久的美一點點放射出光輝,人們才驚覺自己的遲鈍。然而,這“驚覺”, 在電影《蕭紅》中並沒有出現,甚至說,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都沒有能力意識到這種“驚覺”。我們還在用那層層污垢包裹蕭紅。
梁鴻是作家,著有《中國在梁庄》、《梁庄在中國》等。







陳傳興 導演【導演簡介】陳傳興-鄭愁予《如霧起時》、周夢蝶《化城再來人》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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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傳興 法 國高等社會科學學院語言學博士(1981~1986),師承電影符號學理論大師Christian Metz,博士論文為〈電影「場景」考古學〉。擅長藝術史、電影理論、符號學與精神分析理論,對於視覺/影像分析尤有關注與專精。拍攝紀錄片包括有《移 民》(Beta/45分鐘 ,1979)、《阿坤》(16mm/45分鐘 ,台語,1980)、《鄭在東》(SuperVHS/60分鐘 ,1992-93)、《姚一葦口述史》(60分鐘 ,1992-97)等。

1987年在阮義忠先生訪談所著的《攝影美學七問》中,負責 其中「五問」的回答者,訪談內容對海內外都產生深遠的影響。著作《憂鬱文件》(1992)中,關於《明室》一書的深度書評,也成為中文世界理解羅蘭‧巴特 的經典文獻。曾任教於國立藝術學院美術系。1998年創辦的行人出版社,以歐陸思想及前衛書寫為出版軸線。現任國立清華大學副教授,開設「電影」與「精神 分析」相關課程。


Tsun-Shing Cheng

Ph.D. in Linguistics, Ecole des Haute Etudes en Sciences Sociales, France.
Associate Professor in National Tsing-Hua University.
Research area includes art theory, psychoanalysis, film, and theater.


與談人


另類歷史:陳耀成電影回顧展 

日期及時間:
23/04/2012 - 29/04/2012

臺灣著名電影學者焦雄屏形容陳耀成是「華語電影真正的知識份子,他有詩人的情懷,敏銳的洞察力,原創性的創作形式,還有當代華語導演中難得有的歷史觀。」美國《後現代文化》學報形容他的作品「同時是香港與美國主流之外的另類聲音,但卻朝向一個嶄新的文化領域。」

過去廿年,在香港成長,旅居紐約的陳耀成,於紀錄與劇情片之間遊走——從香港維權運動的起點(《吳仲賢的故事》)到六四後掙扎求存的愛與愁(《浮世戀 曲》);從九一一前後港人眼中的另類紐約(《錯愛》、《紫荊》)到華人參與締造的另類當代古典音樂(《靈琴新韻》);從悲喜交雜的九七回歸(《北佂》)到 他最新的辛亥百年異議之作《大同:康有為在瑞典》——其結果是一系列以香港為本位,並且充滿創意的另類華人歷史電影。

這次香港藝術中心的陳耀成回顧展選映九部他的作品,包括世界首映的《康有為二三事》及參考性的重要經典《清宮秘史》,萬勿錯過。(所有放映將由陳耀成導演親身介紹。部分場次有特別嘉賓參與映後討論會。)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apitalism《退休制度》, the Dutch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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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ancient Greece income grew at between 0.07% and 0.14% per year-outstanding by the standards of all but the past three centuries. Why the rise of the West seems to have had little to do with local smarts or work ethic. How colonisers saddled Africa with corrupt governments that hindered growth.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apitalism is full of excellent insights. But at £150, most readers will turn elsewhere for their economic history. That's capitalism for you. http://econ.st/10eQ7Cr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apitalism. Edited by Larry Neal and Jeffrey Williams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400 pages; £150. Buy fromAmazon.comAmazon.co.uk...
ECON.ST


The Hidden Risk in the World’s Best Pension System

Amsterdam
Photograph by Getty Images
Amsterdam
In the pension-nerd community (of which I am a card-carrying member), the Dutch are renowned for their creativity and prudence. According to the New York Times, Dutch corporate pensions are the gold standard. They’re well funded, cover 90 percent of Dutch workers, and replace 70 percent of income.
Compared with defined-benefit plans in the U.S.—rare, underfunded, and governed by accounting standards derided by almost every economist—the Dutch pension system looks even better. It does have a weakness, though, one that’s often overlooked, even though it may be the only aspect of the Dutch system that’s likely to be adopted here: In the Netherlands, annual cost-of-living increases depend(PDF) on the health of the pension’s balance sheet. If returns fall, benefits don’t increase. If the fund performs badly enough, pensioners may even suffer benefit cuts.
This kind of risk-sharing has been catching on in America. Public pension benefits are often secured by state constitutions, but it’s not clear whether those guarantees extend to inflation-linked adjustments. Eager to contain costs, some states have eliminated cost-of-living increases entirely. The state of Wisconsin adopted a variant of the Dutch model in which retirees in the Wisconsin Retirement System get a cost-of-living adjustment only when pension assets return at least 5 percent. Previous inflation adjustments can be clawed back; monthly checks were 10 percent smaller in 2013 as a result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Although, unlike in the Dutch plans, retirement income can never fall below its nominal level at retirement.
Such risk-sharing seems to solve one of the U.S. pension system’s biggest problems: Most pensions are horribly underfunded, because guaranteeing income for thousands of people no matter what is more expensive than most state governments can even admit to themselves. Letting benefits fluctuate with the pension funds’ assets puts some boundaries around the guarantee that make it more affordable. Stanford economist Josh Rauh and University of Rochester’s Robert Novy-Marx estimate that if other states followed Wisconsin’s lead, unfunded pension liabilities would fall 25 percent. If they went with the full Dutch-style model, and could cut benefits, unfunded liabilities would fall 50 percent.
But to call it risk-sharing makes it sound more benign than it really is, particularly because retirees can’t tolerate as much risk as working people can. Post-retirement, most people live on a fixed income. In general, it’s too late to save more or get another job. Many state employees don’t have other sources of inflation-linked income like Social Security. If “fairness” means everyone has to bear risk equally, then the Dutch system makes sense. But if it’s more “fair” to treat people differently according to their means, then it would be better to share the risk with current workers instead.
Inflation risk may not seem like a big deal now. But the future is uncertain, which is why the guarantees are so valuable. Until the financial crisis, Dutch pensioners took it for granted they’d get their cost-of-living adjustment each year. Gambling on future inflation may be preferable to an underfunded pension—or no pension at all—but it’s no free lunch.

ANDRE LABOURDETTE《退休制度》Les regimes de retraite, PUF, 1989. 北京:商務,1997

媒體看中國

中國老齡化迅速讓養老保障愈加關鍵

《新蘇黎世報》長文介紹了中國的養老保險制度從起步到經過多次改革至今,並比較了國際普遍的養老資金保障方式。《商報》報導了德國大眾與長春一汽集團成功續約,但並沒有所有計劃得以如願。
Alte Menschen in China
(德國之聲中文網)瑞士《新蘇黎世報》15日介紹中國養老保險制度的文章開頭寫道:
"中國是個發展快、變化多的國家。人民的生活水平迅速上升,不過收入不均的狀況也愈加明顯,特別是在不同年齡段中體現更為突出。一個2000年參加工作的人,一生通過勞動所得的總收入相當於1970年代的人的6倍。隨著中國年輕一代人收入情況愈加改善,老年群體面臨貧窮生活的可能性越來越大。隨著中國傳統家庭結構的逐漸瓦解,比如以前還是兒子要負責父母的養老,現在因為 計劃生育政策以及大批農民工離鄉,以至於留守在家的老人沒有養老依靠。外加中國社會老齡化迅速,讓養老制度改革成為中國一個極其重要的話題。 "
文章作者講到中國在1986年以前的養老制度還幾乎完全是由國家負責,也就是單位給員工支付退休金。之後,中國在1986年和1997年分別進行了養老改革:
"1997年和2005年又對養老保險制度進行過修改,目前中國的養老保險制度,在資金的管理上逐步形成了'社會統籌與個人賬戶相結合'的籌資模式,也就是國家出一部分,個人也交一部分基金。基本與西方國家類似。...如今經濟騰飛的中國面臨的問題是,怎麼在經濟上扶持那些在文革時期就參加工作、如今退休的一代人。"
"不過,西方國家政府也愈發為養老金的保障問題犯難。隨著西方國家生產力和人口增長的放緩,要保持養老保險基金'不干涸'的壓力越來越大,也成了阻礙經濟增長的因素。不少西方國家政府被迫出台一些不受歡迎的養老金改革措施,以避免未來幾代人完全失去養老保障。而在中國,由於 人口老齡化迅速,養老金保障問題更加棘手。依照現在的計算方式,承諾支出的退休金已經超出養老公積金的支付能力。持批判觀點人士認為中國的養老金保險制度可是一枚定時炸彈。...不過中國和其他新興國家的情況又有獨特之處。首先,這些國家的工資水平今後還會迅速增長,而這是決定公積金支付總額增量的關鍵因素。其次,這些國家的經濟增速雖然會放緩,但幅度不會很大。"
Volkswagen China
德國《商報》13日文章報導德國大眾集團與中國一汽續簽了合資合同25年,不過這只是"半份成功":
"在重要一點上,雙方沒有達成一致。大眾希望將現有的40%股權調至50%,沒有如願,不過相關談判還會繼續進行。"
"中國是大眾集團在全球最重要的市場。去年,大眾在中國銷售330萬輛汽車,是大眾全球總銷量的三分之一。大眾在中國分別以有限合資公司的形式入股一汽大眾和上海大眾。...而一汽大眾對於德國大眾來說更具重要意義,因為在中國極受歡迎的奧迪車型就在此出廠。"
"大眾在中國也有不少拓展經營的冒險嘗試。比如恰恰在多發騷亂的 新疆地區建廠。新近,大眾與合資企業夥伴上汽集團投資在新疆建設一座新的試車場,用於測試上海大眾生產的車型。新疆維漢民族矛盾時有升級,過去幾個月內有不少人被捕。然而大眾也受迫於北京政府的壓力,要在新疆地區創造工作崗位,保障經濟發展。大眾從上世紀80年代就開始在中國建廠合資合作,所以中方也期待大眾高度合作。"
本文摘自其它媒體,不代表德國之聲觀點。


《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 by Derwent May 黃怡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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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筆之時,正值德國哲學家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的108歲誕辰,我在佔領的旺角街頭中看過有人貼起印著她頭像的宣傳單張,粗略地闡釋了她最為著名的「平庸之惡」這個概念。然而,她在《黑暗時代的人們》中,曾經寫過這段話︰
「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時代,人們還是有期望光明的權利,而光明與其說是來自於理論與觀念,不如說是來自於凡夫俗子所發出的螢螢微光,在他們的起居作息中,這微光雖然搖曳不定,但卻照亮周遭,並在他們的有生之年流瀉於大地之上。」』
重陽節的晚上,在特首辦(編注:香港行政長官辦公室)門外,是滿坐在地上的人群,那天早上,警察運送一箱又一箱的催淚彈和橡膠子彈,明目張膽。...
INMEDIAHK.NET


Hannah Arendt

Hannah Arendt

Paperback, 144 pages
Published September 2nd 1986 by Penguin Books 
 
《漢娜鄂蘭》黃怡譯,台北:聯經,1990
 這本書我90年代末讀過,因為我習慣將精彩部分折頁. 不過 ,現在多忘記了. 或許受 I. Berlin 對她的評價之影響,我沒深入她的著作---過去十年,她的作品多已有翻譯本了. 2013年,更有她的電影,所以大家經常談她
2013.5 我把她與人弄成一詞條:  Gershom Scholem A Life in Letters, 1914-1982 / Han...
 Gershom Scholem A Life in Letters, 1914-1982 / Hannah Arendt: “the banality of evil.”
 http://hcbooks.blogspot.tw/2012/06/gershom-scholem-life-in-letters-1914.html
----又有人說江宜樺是她的學說之專案.......


漢娜鄂蘭23歲博士論文是雅斯培指導的《奧古斯丁愛的概念》16. (後來漢娜鄂蘭是其師之遺囑執行人,生命末期整理過其師之書信110......)
Arendt wrote about love in her book The Human condition when she fell in love with Heidegger who was her professor.

 ‘Love, although it is one of the rarest occurrences in human lives, possesses an unequalled power of self- revelation and an unequalled clarity for the disclosure of who, precisely because it is unconcerned to the point of total unworldliness with what the loved person may be, with his qualities and shortcomings no less than with his achievements, failing and transgressions…Love, by its very nature, is unworldly, and it is for this reason that it is not only apolitical but anti-political, perhaps the most powerful of all anti-political human forces.’

這段,可參考黃怡譯本第13頁.


《文星》:六十年代出版界的奇葩─文星書店 (陶恒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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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蕭孟能於台北市衡陽路15號創辦文星書店。



1963年,《文星叢刊》第一輯出版。1965年12月,《文星》雜誌第98期遭台灣省警備總司令部查封。1968年4月1日,文星書店被勒令停業。

蕭孟能撰的"《文星叢刊》出版緣起"應該列入出版史的文件


世界上出版發達的國家 都有一種圖書版本 這種版本價錢便宜 攜帶和保存都方便 符合"儘可能好的書儘可能低的錢 (the best possible books at the lowest possible price) 一大原則 在這種原則下 英國的企鵝 (Penguin) 美國的前導 (Mentor) 日本的岩波都是最有名的例子

即以東方的
日本的岩波文庫而論自從昭和2年出版以來 (按 1927-1963) 如今已36年 它在10年前的發行量已超過8000萬冊 換句話說 平均每個日本人都買過一冊----這是何等成功 何等氣派.....





這文星書店是要角
可是沒記文星雜誌的復刊和消失.......
文星書店結束營業之後 將書籍權力讓給一些出版商: 傳記文學出版社等等
首先應列出它的叢書書目 再談各書的去向和影響
以下是一比較之例



六十年代出版界的奇葩─文星書店
陶恒生

前言

一九四九年,筆者考入台大,那時台北市衡陽街靠新公園一端,有家專賣日文工程書籍的「三省書店」,我常去瀏覽找書,曾經在那兒買到一本原裝的《機械工程設 計便覽》,和一把竹製計算尺,一用幾十年。書店隔壁樓上有一家佈置優雅的「田園咖啡廳」,高級音響播放古典音樂,很有格調但是消費頗貴,只去過一次。衡陽 街博愛路口有家上海人開的「白熊冰淇淋」,專賣美國冰淇淋,除了貴之外,如果坐下來點便宜東西,僕歐的嘴臉很難看,去過一次不敢再去了。一九五一年,衡陽 街口開了一家「文星書店」,櫥窗裡擺著封面漂亮裝訂精美的原版英文書刊雜誌,和翻版西洋書籍。原版書刊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倒是翻印的英文教科書及參考 書,種類很多,價錢格低廉,我們也偶而光顧,買幾本工程書籍。內子德順(外文系同學)曾經送我一本原版《美國業餘無線電手冊》作生日禮物,厚厚一本,花了 不少錢。

一九五七年《文星雜誌》問世,那時我在桃園縣楊梅鎮啟信化工廠白水泥工場工作,幾個月回台北一次,在父親書房裡看到文星。當時的印象,是雜誌每期以不同的 的西方人物作封面,綜合性的內容以文學、藝術、論著、西方新知為主,標榜「不按牌理出牌」,取材範圍甚廣,可讀性很高。一九五九年初奉派南下馬來西亞興建 水泥工廠,去國十八年,錯過了轟動一時的中西文化論戰。再回國時已經看不到文星了。一九八六年文星復刊之時,我適從印尼轉往美國工作。一九八八年回台定 居,新的文星剛剛停刊,結果還是緣慳一面。

一九九七年退休,鄉居印地安納州可可磨(Kokomo)鎮,年底搬來加州,一九九九年有幸結識比我們早來舊金山東灣幾年的蕭孟能夫婦。蕭大哥的尊翁蕭同玆「蕭三爺」與先父希聖公及先岳父光炎公同為新聞界老兵,生前相交數十年。如今第二代在海隅聚首,遂成莫逆。我在孟能大哥的書架上發現全套原刊九十八期及復刊二十二期的文星雜誌,和三百多本《文星叢刊》,如獲至寶,每次造訪必取下數本翻閱,以致流連忘返。後來孟能大哥慨允我全部搬回家中逐本閱讀,得以細細咀嚼回味文星書店和文星雜誌當年的興盛與衰落。

今年(二○○一)七月中,夏祖焯(夏烈)教授過訪,談了不少他所知道的文星書店及文星雜誌的舊事,他的父母夏承楹、林海音曾經是文星早期編輯群的主要編者及作者(當時林海音是聯合報副刊的主編)。月底,祖焯因母親心臟違和住院,匆匆給我一個電話就趕回台北去了。

文星書店從一九五一年四月到一九六八年四月,經營十七年後被迫關閉。文星雜誌從一九五七年十一月至一九六五年十二月,每月定期出版至第九十八期;第九十九期正待面世即被迫停刊。這兩樁文化事業,在當年封閉的政治環境與僵硬的思想體系之下,為衝破保守意識形態的藩籬,要求自由 民主和社會改革,而與統治階層發生正面衝突,終於先後遭到被扼殺的命運。二十年以後復出的文星雜誌,內容比早期平實,紙質及印刷均較精美,作者群更為成 熟。然而,這份當年因提倡新思想,批判舊傳統引起青年讀者熱烈共鳴的刊物,已因時代變遷,社會訴求轉移而不復為新一代青年學子所青睞。新的文星雜誌終於在 於一九八八年六月出滿一百二十期後自動停刊。不可諱言,文星書店和文星雜誌當年的文化活動與言論趨向,對於日後台灣的出版界、言論界和民主政治的發展,有 著深遠的影響。

筆者綜合閱讀所得、蕭孟能的談話,以及相關文獻,為這朵綻放於當年「文化沙漠」之中的出版界奇葩──文星書店和文星雜誌,試作探討。

文星書店的誕生

一九五一年四月開張於衡陽街十五號的文星書店,原是一家經銷原版英文書刊雜誌的小規模書店。三十歲的書店老闆蕭孟能,是名滿中外新聞界的資深大老,前中央通訊社社長,國民黨中央委員蕭同茲,「蕭三爺」的兒子。

蕭孟能出生於湖南常寧縣,九歲(一九二八)那年到南京讀書, 自幼受到父親從事文字傳播工作的影響,對文化工作及出版事業發生濃厚的興趣。他從初中三年級開始,就養成寫讀書筆記的習慣,幾十年來累積了千餘種包羅中外 名著的資料。抗戰期間在成都華西大學求學時,他喜歡逛書店、聽演講、注意時事及關心社會問題。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蕭孟能大學畢業後回到家鄉,著手籌辦一所中學──培仁中學。在籌辦過程中,深深感到青年學子對現代化的知識和書本的渴求,以及出版事業對傳播知識提供圖書的重要性。

一九四九年隨政府遷到台灣之後,蕭孟能發現島上的文化生活相當貧乏,不但市面上買不到好書,圖書館的收藏也比大陸時代相去甚遠。兩夫婦乃決定積極創辦一個賣好書,印好書 的出版事業。蕭孟能在〈一個出版人的願望〉(《出版原野的開拓》代序)中寫道:「我和我大學時代一位叫朱婉堅的同學,後來也叫做『蕭孟能太太』的那一位既 能幹又最肯為理想吃苦的女士,於民國四十年在衡陽街口租下了一個小攤攤,創辦了我少年時代夢想的一家書店的雛形書店,就是『文星書店』」。朱婉堅是內子劉 德順的南京金女大學姐,也是週四台北總督餐廳午餐聚會的常客。

文星書店在報上刊登廣告,號稱「西文書刊總庫」,提供「各國語文教材」,書店規模逐漸擴大。除了銷售外國書刊之外,文星開始有計劃、有系統地大量翻印西文 大學用書,包括教授用的工具書、參考書,和學生用的教科書。在當時,對那些大多數買不起原版書籍的教授和莘莘學子們,的確是一大福音,而廣大的翻印洋書市 場,也為文星書店帶來了財源。

文星書店在業務好景之中開闢中文市場,出版中文新書及翻譯作品。最早的出版品是西方兒童讀物的中譯本,如林良編譯的《大象》、夏承楹(何凡)編譯的《我和 聯合國》、林海音編譯的《小鹿史白克》等等。蕭孟能在〈一個出版人的願望〉中寫道:「文星書店早期的重點是發售並傳播西洋的出版品,其中包括經銷和影印流 傳,這種重點一直持續到民國四十六年十一月文星雜誌的創刊,……除了這種發售並流傳西洋出版品,使當代中國人盡量接觸西方的現代文明以外,文星書店另一個 方向的起點是出版中文新書。」

由於他父親的關係,蕭孟能在青少年時代認識了很多文化界和藝術界的人士,一些常在蕭家作客的有名畫家,滋長了蕭孟能對藝術的喜愛。

蕭孟能嘗說他一生最欽佩的人就是他的父親,兩人之間存在著一種超乎父子之情的友誼,達到不言而能了解對方心意的境界。因此不論是書店的經營或者日後辦雜誌 的言論,父親從不干涉兒子的想法與做法,總是給予無言的信賴,放心地讓他去闖蕩,但是他對兒子說:「當你走到懸崖邊上的時候,我才會拉你一把的。」

書店與雜誌雙軌並進

蕭孟能經營文星書店五年之後,決定在書店業務之外辦一份人文性的雜誌。在與幾位文化界朋友的積極籌劃之下,一九五七年十一月,標榜「不按牌理出牌」的文星雜誌創刊了,它與書店雙軌並進。

一九五九年五月,文星書店推出一套大型翻版書:當年最新版本的《大英百科全書》,共二十四冊,重磅紙彩印精裝,分布面及皮面兩種。文星書店曾經翻版洋書上 千種,這回卻惹上官司──外國書商屢向台灣政府施壓,要求停止並懲罰文星書店的「海盜」行為。蕭孟能在法庭上侃侃而談,終於以台灣未加入國際版權組織,及 美國獨立之初因文化落後,也曾大量翻印歐洲書籍以充實國民智識為由,獲得勝訴。

日漸茁壯的文星書店不願祇以翻印洋書為業,遂決定另闢市場,開始推出大規模的出版計劃,分三個步驟:第一步,精選民國以來,包括過去在大陸出版過的名著好 書。第二步,介紹世界名著譯作,包括從人文科學到每一學術部門的權威作品。第三步,發掘台灣當時的青年作者以及出版海內外優秀知識份子、學人、作家的著 作。

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中央研究院院長胡適在亞東區科學教育會議上發表題為「科學發展所需要的社會改革」的英語演講,說「東方的老文明中沒有多少精神成分」, 引起學術界議論。文星雜誌刊出李敖、居浩然等青年作家支持胡適的全盤西化論的文章,從而引發了一場長達兩年的「中西文化論戰」(詳情當另文敘述)。

一九六二年十月,文星書店出版由吳相湘主編的《中國現代史料叢書》,全書分建立民國、對日抗戰、俄帝侵略、名人大事、學術教育、社會經濟六輯,採輯三十種現代史料和近人著作,加撰導言,並請與原書有關的人士寫序或介紹文字,採用新式影印技術,全套三十八冊。

第二部叢書是《文星叢刊》,包羅報章雜誌刊載過的名家如梁實秋、蔣勻田、黎東方、陳紹鵬、余光中、李敖…等一百七十五人的作品,仿照英國《企鵝》、美國《前導》、日本《岩波》出版而風行的袖珍型式,設計和裝訂都很別緻可愛。

一九六四年,為紀念莎士比亞四百年誕辰,《文星叢刊》決定出版梁實秋譯的《莎士比亞全集》,共二十本,包括梁氏過去在大陸出版的八本,台灣出版的一本,以 及從未發表過的十一本。蕭孟能六年前就曾向梁實秋建議出版這套叢書,當時梁氏未置可否,後來蕭孟能拿出他收藏的一大冊精美的古版莎士比亞著作的插圖送給梁 實秋,梁大師終於感動了,不但把他手頭已譯的二十種交由文星出版,還答應花幾年時間把莎翁的全部戲劇譯完付印。

超級大書《古今圖書集成》

文星書店在出版界最膾炙人口的豪舉,莫過於一九六四年出版的一套超級「大部頭」的《古 今圖書集成》。這部原書完成於清康熙四十五年(一七零六)的巨著,於雍正三年(一七二五)校訂完畢後以銅模活字排印六十四部,供皇帝賞賜大臣之用。全書凡 一萬零四十卷,五千冊,另目錄二十冊,總共一億四千四百萬字,是中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百科全書,比三千八百萬字的《大英百科全書》大四倍。文星版《古今圖 書集成》所用的原始版本是一九三四年上海中華書局出版的銅模活字版的照相本,文星採用新式影印技術把五十萬頁的原版縮成五萬頁,編成一百冊,加考訂文字、 介紹文字,及新編索引一冊,便於學者查閱。這部圖書的出版,立時轟動了整個學術及出版界。以一個私人出版社,能夠獨力編訂如此巨大的書集,其能力、財力與 毅力,決非常人所能及。尤其每套台幣兩萬元的售價,不到中華書局原版售價的五分之一,文星書店對學術界的貢獻,真是廣被眾生,功不可沒。對於這件大規模的 出版工作,四十年後蕭孟能仍然津津樂道,他回憶說:

《古今圖書集成》我保留了五套,可惜後來都被人侵占,現在一套也沒有了。全書一百零一本,最後一本索引,連編帶印,動用了五十多名台大高年級學生、研究 生、助教來幫忙,僅僅編輯費我就花了將近八十萬台幣。為了這本索引的編輯,我特別租了一層樓,擺了五十多張桌子,請他們來工作。印這部書,我總共花了四百 多萬台幣,當年的四百萬,真是一筆龐大的數字,出版後轟動海內外。這套書的原本是向中山北路開明書店買來的,那是中華書局出版的銅模活字照相影印本。全書 乃康熙時代陳夢雷侍皇三子誠親王所編,雍正初年用銅模活字排印的版本,只印了六十四部,每部一萬零四十卷,五千零二十冊,是中國從來沒有的大百科全書,也 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金屬活字版印刷工作。由於當年印出以後並未重印,字模後來也遭損毀,所以流傳不廣,但是國外凡有中文圖書的大圖書館如大英、美國、 巴黎、柏林、日本圖書館幾乎都有購藏,美國國會圖書館也一定有,台灣故宮博物院存有兩全套。據查全世界現存完整無缺的不會超過十一套。文星出版的這套書, 印刷和裝訂都比較扎實清晰,使用者也很容易翻閱查考。

文星書店再接再厲,不久之後又出版一套《文星集刊》第一輯,選印以前在大陸出版的好書一百種,在廣告上號稱「『集』新舊的好書,『刊』絕版的珍本」。這套集刊各科均衡、今古並重、中外兼備,非常適合時代的需要。它的選印領域包括方法學、思想論、自由論、民主論、人權論、新思潮、兒童教養、影劇、譯詩、史論、自傳、日記、書信……等等,可謂包羅萬象。全部計劃要印十輯,總共是一千種。

書店也不按牌理出牌

一九六五年一月,文星書店在報紙上登出一則緊急啟事,通知預約《文星集刊》的顧客前往書店憑收據領取退款。原來該書的預約者人數超過預定估計,因此印書成 本降低,減低了定價,已付款預約者將可獲得退回溢額現金,或利用退款改購其它書籍。這不是噱頭,也不是促銷花招,而是一家出版商願與顧客共享合理供需成本 的負責行為。這種主動退還已經進了口袋的錢,在世俗眼光之中,也是一樁「不按牌理出牌」的傻子行為。

這年五月,香港舉辦大型書展,台灣有二十二個單位參加,帶去圖書一千七百餘種,共兩萬七千四百冊,其中兩萬四千五百多冊是文星書店運去的,占全部台灣提供圖書總數的九成。文星展出的圖書銷路極佳,有些書還得從台灣緊急空運補充,可見它聲勢的浩大。

從一九五一年開張到一九六八年被逼關門的十七年間,除了大手筆的出版品之外,文星書店總共出版了二百七十多種《文星叢刊》、一百種《文星集刊》,和每月定 期發行了九十八期文星雜誌。文星書店與文星雜誌,對於台灣早期思想、文化的發展,與科學、民主的推進,影響深遠。當時喜歡閱讀的青少年,多以讀過文星雜誌 為榮。

雜誌被禁書店被封

一九六五年四月一日,文星雜誌第九十期刊載張湫濤的反共文章〈陳副總統和中共禍國文件的攝製〉,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婚姻條例」影印圖片。八月底,警總發一代電給文星,指該圖片有「為匪宣傳之處」,依台灣省戒嚴法予以查扣。文星第一次嚐到被扣押的滋味。

五月一日,文星雜誌第九十一期刊登李敖的〈就一張台中地方法院的刑事裁定說說一個法官的法律知識〉,抨擊法院濫用職權故入人罪。

十一月一日,文星第九十七期刊出李敖的〈新夷說─「孫逸仙和中國西化醫學」代序〉,指出孫中山是一位有世界觀的革命者,他在言行人格上,表現的不是中國傳統的落伍一面,而是道道地地的卓越西方人。這一期又遭警總扣押。

十二月一日,文星第九十八期又刊出社論〈我們對「國法黨限」的嚴正表示──以謝然之的作風為例〉,抨擊黨官越權指揮小老百姓,及抗議黨部「中四組」主任謝 然之構陷民營報紙駐外記者的乖謬行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文星從九十期起就被有關單位視為眼中釘,這篇文章終於招來「殺身之禍」。

十二月底正待排印一月號文星第九十九期的時候,警總發出代電查禁第九十八期,接著管區警員直接將印刷廠待印的第九十九期稿件扣押。十二月二十七日,市長高玉樹下達文星雜誌停刊一年的行政命令。

在重重的壓力之下,文星書店為了避免步上雜誌被禁的後塵,不得不遵照當局的意旨,於一九六六年二月改組為股份有限公司,由蕭同玆出任董事長,黃少谷、許孝 炎、邵華、端木愷、魏景蒙、葉明勳為董事。編輯委員會全部換人,胡汝森任總編輯,鄭錫華為總經理。李敖、陸嘯釗離開文星,蕭孟能留在公司裡,名義上是主編 《文星叢刊》,實際上仍負經營責任,他的「言行」則由蕭同玆「負責督導管束」。

這年六月,文星書店出版《胡適選集》,遭到胡適夫人江冬秀的反對,她於十二月九日在中央日報刊登啟事,說:「……我現在公告社會:該店發行胡適著作是非法的,應立將已印的書銷毀;也不可偷運出口發賣。」蕭孟能隨即刊登啟事答辯,最後此案不了了之。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初,書店遷入峨嵋街新址營業,月底,文星雜誌停刊一年期滿申請復刊,次年二月廿三日,國民黨第四組以口頭命令,通知不准復刊。

蕭孟能不屈不撓,繼續灌注全力經營書店,並在新地址二樓開闢《文星藝廊》,展出名家珍品及介紹藝術新進的作品,成績斐然。這段時期李敖仍舊努力寫書出書,可是他被有關當局全面封殺,幾乎每書必禁。

一九六八年一月二十五日,文星書店的資料室被大批警總人員搜查,搜出兩本不知來自何處的共匪小冊子,明知這是栽贓,卻是莫可奈何。

文星書店在重重壓力之下,終於被迫決定四月一日「自動停業」。三月一日,宣佈結業大減價一個月的廣告見報,書店立刻擠滿了各界來買書的人。尤其在最後幾 天,一早就有人排長龍等書店開門,樓上樓下擠得水洩不通。當買書的人看到店裡懸掛的惜別詞──「文星即將走進歷史,讓文星的書走進你的書房」──時,有人 痛心惋惜,有人氣憤詛罵,有人傷心落淚,場面十分感人。經歷了風風雨雨十七年,在文化界獨樹一幟的文星書店,終於在一九六八年四月一日,黯然地走入歷史。

兩則國外通訊

紐約時報:台灣文星書店關門

台北,台灣,三月二十六日──文星書店宣佈將于四月一日關門。它的消逝,使年輕作家,摸索中的畫家和攝影家,現代舞的獻身者,以及無數大專學生,從此喪失了精神上的寄托所。

在紐約以格林威治村的人眼中來看文星的人物,一定認為他們太懦弱了,但在台灣,文星卻是最勇于追求心智真誠的象徵。

文星公司的首腦人物蕭孟能,最近在公開場合已見不到他,所以也無法找到他發表對文星關門的意見,但跟文星書店接近的人們,卻紛紛指出,文星在強大壓力下關門,全是治安當局的傑作。

接近文星的人說,文星之所以用董事投票和財務困難等理由關門,乃是這個座落峨眉街的現代化書店中人和蕭先生在連遭困擾和治安審問後的結果。蕭先生的朋友又說:在過去一年,蕭先生被治安人員之請進去至少就有過三次。

蕭先生另外出版過一份月刊文星雜誌,經常刊載台灣和世界有關政治社會及文藝等方面的言論,在一九六五年,大概出了近一百期的時候,被勒令停刊。

文星雜誌的主編人,生長在北京的年輕作家李敖,他的直言無諱的政治觀點,使他成為當地規制下的野人,李先生寫過二十本小冊和書,其中卻有十六本被查禁在案。

除了李先生和少數幾個人外,環繞文星的群眾很少公然涉及政治,但是他們的朝氣和探索精神,卻足以招當道之忌,因為當道正把台灣偽裝成為中國最後一個保存國粹的地方。

甚至捨政治和思想上的壓制不談,光看台灣的中國社會毫無疑問是保守的,年紀大的才吃得開,年輕人要熬到四十五歲,才盼能有機會獲得一顧。

從一九六○年雷震坐牢,到「時與潮雜誌」的被封,一連串的文字獄,使持不同意見的知識分子常遭逮補與迫害,文星書店的關門,重新揭開知識分子的舊恨新仇,和那年復一年的創傷。〔原載1968年3月26日紐約時報〕

經濟學人:有錢買不到的東西What money can’t buy)──一個通訊員寄

「買文星書的最後機會!」──在台灣中央日報的一則廣告裏,台灣最活潑也生意最好的書店這樣宣告了它的關店決意。隨著上月底文星公司的消失,執政的國民黨的保守派把國民黨中國的自由言論之最後出路停閉,已告成功。

這家公司開辦時確實是一個商業冒險,在一九六○年卻遇著了財運,當時文星雜誌因為發表對保守的文化政策的批評而在學生當中有了大銷路。這雜誌上關於西化對 傳統價值的辯論甚至到了要求政治自由化與青年較大的放任的境地。雖然這些題目是用中國式的省略方法來討論的,僅僅提到這些題目已經需要相當的政治勇氣。

雖然不時與政府官員有衝突,而且它的作者有幾個人被開除和監禁,文星公司能辦到比其它言論大膽的刊物持久,主要地是由於它有身居高位的朋友。但兩年之前文 星因為指名批評國民黨的宣傳首腦謝然之,並對總統亦有微詞,因而觸犯了台灣的不成文法。它的出版許可證被撤銷,表面上是一年,於是書店的董事會改組,包括 更多的國民黨員。雜誌從未被允准復刊,但文星繼續發達而成為青年人的一塊吸鐵石。

約一年前秘密受國民黨支持並往往預期政府政策的保守的中華雜誌,攻擊文星「與共產黨人走同樣的路」。中華要求關閉文星,理由是它在戡亂的時期陰謀製造分裂。三月,受重壓的董事會照辦了。

文星的關閉乃與台灣有權勢的國家安全會議最近禁止浪費並命令增加大眾傳播中的愛國內容以「改善社會風氣」的方向一致。政府顯明地害怕島上繼續增長的繁榮會 引起要求更大民主的壓力。於是為防那一天到來,便對台灣曾允許存在的自由的狹小邊際加以縮減。〔一九1968年4月6日經濟學人〕





【原載《傳記文學》2002年8月第483號】

【台灣歷史隧道】1957-11-5《文星》雜誌創刊與李敖的登場


文圖 / 蔡漢勳、黃能揚
在台灣的出版史上、或中華民國在民主化的過程中,遠於一九五七年十一月五日所創刊的《文星》雜誌,被公認為是最具影響力的媒體之一,而自《文星》雜誌所崛起的李敖,即使到現在已時隔五十四年之久;李敖卻像似長青樹一樣繼續叱咤風雲,仍然被全球華人公認為是所有"台灣經驗"中的文化與政治的奇蹟,因為這位被稱為「文化頑童」的《文星》雜誌卸任主編,迄今還以七旬高齡宣布角逐他曾當過的立委呢。
《文星》雜誌是由「文星書店」在所辦的月刊雜誌,在六零年代曾對台灣學術界與青年思想產生過重大的影響,雜誌封面自我標榜「思想的」、「生活的」及「藝術的」,連創刊號都係以《老人與海》作者海明威為封面人物,並且揭示雜誌之宗旨是「不按牌理出牌」!藉此強調雜誌是「知識性」的雜誌,所以敢在台灣當時被稱為"文化沙漠"的「復興基地」上,挑戰極為惡劣的大環境,以致朝野全都寄予高度肯定。
特別是「文星書店」即由國民黨黨國大老蕭同茲的兒子蕭孟能所創辦的,而蕭同茲本身又是當時還是黨營的中央通訊社創辦人,也是國民黨撤退來台之後的新聞圈要角,所以,當其兒子想辦一份綜合性的雜誌時,當然就馬上爭取到各路的菁英積極投入參與,例如「國語日報」的負責人何凡與夫人林海音、陳立峰等當時文化界最搶手者全都被蕭孟能所網羅,所以,各界對於這份雜誌全都寄予高度肯定。尤其在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一日,李敖將〈老年人與棒子〉一文投稿至《文星》雜誌,這篇文章當時引爆該刊與《中華雜誌》創辦人胡秋原之間的筆戰,隨後又加入徐復觀、居浩然等人跟進打筆戰上展開,掀起空前未有之中西文化論戰,使得媒體之定位也完全轉型成執政當局深感頭痛的角色。
由於台灣在當年尚處於「反共復國」的大環境下,整個局勢還是由蔣介石一人威權高壓統治的戒嚴時期,而且,蕭孟能最初所禮聘的何凡等人,都是有口皆碑、中規中矩的新聞中人,誰也不敢像雷震所辦的《自由中國》一樣地向國民黨當局衝撞體制、挑戰權威,因此,在《文星》雜誌問世的前半段,市場反應並沒掀起洛陽紙貴,反而是到了《自由中國》被迫停刊的隔年,「文化頑童」李敖轉往「文星書店」發展,這份「思想的」、「生活的」及「藝術的」的雜誌開始有了變化,《文星》雜誌適時填補《自由中國》停刊後的空窗,李敖犀利的文筆擦亮了《文星》招牌,正如他自我肯定指出的:「正式進入《文星》開始寫第一篇文章〈老年人與棒子〉,整個扭轉《文星》的方向,此後五年的時間等於我們在《文星》興風作浪」。結果,胡秋原馬上將〈老年人與棒子〉這篇文章指控李敖:「一句話,就是後面有外國人,要打倒老頭子,是哪一個老頭子?打倒蔣老頭子啊!」李敖雖強調「當時我寫文章批評胡秋原他們,胡秋原他懷疑我背後有人,所以他反應很強烈,事實上就我一個人」;可是這場筆戰轟轟烈烈的打下來,非但提高《文星》雜誌的銷售量直線上升,相對得也為李敖帶來超高的知名度。
不過,經過三年多的興風作浪後,李敖在一九六五年發表〈我們對國法黨禁的嚴正表示〉一文後,終於踩到了國民黨之紅線!不僅《文星》雜誌遭到停刊處分;即使由「文星書店」出版社為李敖陸續出版的《傳統下的獨白》《孫逸仙與中國西化醫學》《教育與臉譜》《歷史與人像》等叢刊,雖曾在一時之間,使台灣文化界陷入中西文化論戰的風潮中,然而,國民黨當局卻對《文星》雜誌立場大的幅急轉彎,傳達相當不滿立場,最後終於透過蕭同茲命令他兒子關門大吉,造成了《文星》雜誌在第九十八期被迫停刊的厄運;「文星書店」也在強大反動保守勢力壓制下,不得不在一九六八年亦告瓦解!而李敖本人,更於一九七二年慘被當局扣上「替彭明敏傳遞密函,參加彭明敏為首的叛亂團體…」等羅織罪名被判刑入獄。然而,《文星》雜誌畢竟啟蒙了台灣的知識界,同時也刺激了黨外人士敢於出面挑戰執政當局。
《文星》雜誌的出現,真可說是台灣史上最值得懷念的「文藝復興」! 它所播下的種子,在出版原野的拓展上都注入勇氣與夢想,並且開花結果讓台灣文化向上躍昇了影響至為深遠的一大步。

杜國清的詩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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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介紹]
台灣屏東人,一九四七年在高雄縣出生,成長於高高屏,大學時代修習歷史,短期居住台中,現為台北市民。 以文學為志業的人生歷程,反映在主編《笠》詩刊、擔任「台灣文藝」社長及「台灣筆會」會長的經歷。而為了在詩中應許的社會改造與國家重建,參與許多社會運動與公共事務,曾為「鄭南榕基金會」、「台灣和平基金會」、「現代學術研究基金會」董事長,並在許多報紙、雜誌專欄從事文化與社會評論。 出版過《雲的語言》、《暗房》、《鎮魂歌》、《野生思考》、《戒嚴風景》、《傾斜的島》、《心的奏鳴曲》、《青春腐蝕畫》、《島嶼奏鳴曲》、《自白書》,以及漢英對照詩選《思慕與哀愁》,並編集《自由星火——鄭南榕殉道20週年紀念詩集》、《浮標》(漢英對照台灣詩選)。 除了詩創作外,也出版詩解說、研究,譯讀當代世界詩,並著有散文、小說、文學評論和社會評論集等約五十餘冊。 曾獲巫永福評論獎、吳濁流新詩獎、賴和文學獎。二○○七年(第十一屆)國家文藝獎得主。
台灣在詩中覺醒31














詩人    杜國清
社會是製造歷史的機器
每一階層  一組齒輪
每一齒輪  一個生命
由時間的巨帶  轉動
而那操縱的手  背後
仍有操縱的手  背後
是一隻看不見的手
詩人是齒輪間的砂礫
時時發出不快的噪音
大齒輪咬住小齒輪
小齒輪咬住更小的齒輪
繞著世代相承的軸心
共為理想的未來  轉動
而那看不見的手啊  一招一揮
竟有一群  有齒無唇的微笑隱現
竟有一把匕首  於中午
刺死老嫗  又刺入
幼女的心臟⋯⋯
神啊  您是唯一目擊的證人
詩人是齒輪間的砂礫
時時發出不快的噪音
有的齒輪  失落
有的齒輪  腐敗
有的齒輪  謀叛
有的齒輪  金光閃閃
而大多數  似乎已看見那看不見的手
卻仍安份守己  保持沈默
詩人是齒輪間的砂礫
時時發出不快的噪音
齒輪  無血  卻有過剩的潤滑油
齒輪  有聲  卻無表達感情的語言
齒輪  切切  咬住鄉土的苦悶
齒輪  急急  輾示時代的軌跡
齒輪  遲遲  軋出曖昧的喜怒
時代的證詞  發自
齒輪間的砂礫
詩人不昧的良心
每當自我刑求
發出不快的噪音
杜國清(1941- ),臺中豐原人,臺灣大學外文系時代參與《現代文學》編務,畢業後在日本關西學院取得文學碩士學位,在美國史丹佛大學獲文學博士學位,既研究法國波特萊爾,也研究英美T.S艾略特,並研究中國李賀。任教於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校區東亞系,並主持《台灣文學英譯叢刊》。他是《笠》發起人之一,除寫詩外,也譯介許多世界詩,戳力於臺灣文學的英譯。著有詩集《蛙鳴集》、《島與湖》、《雪崩》、《心雲集》、《望月》,並有譯書《艾略特文學評論集》、《詩的效用與批評的效用》、西協順三郎《詩學》、波特萊爾《惡之華》等。詩中浸染感情世界,認為驚訝、譏諷、哀愁是詩的三昧。
《詩人》發表於高雄美麗島事件後、林宅血案發生不久,是杜國清詩作中的異質作品,直指林宅血案,顯現出詩人從浸染的感情世界走出來,面對政治那看不見的惡毒的手的強烈批評,也是一種自我反省。在詩人心中,社會是製造歷史的機器,彷彿齒輪相互連帶,但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正常的運轉,齒輪是為理想的未來,但那看不見的政治的惡毒的手驅使謀殺,讓齒輪變質。他強調詩人不能像一般人保持沈默,要發出不快的聲音,發出時代的證詞。詩人的良心要扮演像齒輪間砂礫的角色,要對政治那看不見的手的惡行,發出不快的噪音。
----約2010,臺灣大學出版社有杜國清先生的書數本。

詩人-學者(1941-聖塔芭芭拉加州大學東亞語言文化研究系教授),是 T..S. Eliot
專家,翻譯過他的文論《艾略特文學評論集》,(高雄,田園出版社,1969)和作品(臺北:新潮)。另外劉若愚著,《文學理論》譯,(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1981)

今天起他在台灣大學有三場演講:

《臺灣文學與詩歌理論》講題
/ 美加州大學

I) 時間:20082.25 (一)下午2:20~5:20
地點:臺大臺灣文學研究所一樓演講廳
講題:詩的「三昧」與「三味」

1) 詩是什麼?《雪崩》序(1971)
2) 詩的本質《心雲集》序(1975)
3) 從「三昧」到「三味」
4) 「超然主義詩觀」
5) 「緣情」、「體物」、「言志」
6) 「人間要好詩」


II) 時間:2008.3.3(一)下午2:20~5:20
地點:臺大臺灣文學研究所一樓演講廳
講題:萬物照應.萬法交徹﹕談東西象徵詩觀

1)意象、象徵、意象徵
2)「萬物照應.東西交輝」
3)「因陀羅網」的世界
4)「詩人的心 / 遺落人間的一顆明珠」


III) 時間:2008.3.17(一)下午2:20~5:20
地點:臺大臺灣文學研究所一樓演講廳
講題:臺灣文學、世華文學、世界文學
──兼論臺灣文學的主體性與翻譯

1)臺灣文學研究的際視野
2)臺灣文學與世華文學
3)臺灣文學形象—從英日翻譯的取向談起
4)臺灣文學的主體性、歷史、傳統、與古典作品
5)全球化與臺灣研究的際展望

除李魁賢之外,在此文「後跨越語言的一代」尚包括了:黃騰輝、
趙天儀、林宗源、白萩、黃 荷生、等...


著、譯:

, ≪詩情與詩論≫ (廣東 ..

《西脇順三郎的詩與詩學》


詩評 詩論 詩論詩
作者 : 杜國清
現代主義文學論叢8
出版時間 : 2010年12月初版
出版單位 :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裝訂 : 平裝
語言 : 中文
ISBN : 978-986-02-6091-5
定價 : 450元

        
詩是什麼?怎麼寫詩?為什麼寫詩?
本書從論西脇順三郎、艾略特、李賀、川端康成到論臺灣現代詩! 寫詩的樂趣是什麼?杜國清告訴你一百種寫詩的樂趣:
那是從心之繭裡抽出情絲織成詩的樂趣;
那是李清照被奪了胎,李商隱被換了骨的樂趣;
那是在思考中聞出薔薇的芳香,在抒情中抽出鑽石光芒的樂趣。
是醉者為了忘醉而喝酒,少年因愁白髮而髮白的樂趣;
是現實的獸和想像的劍俠,在腦中的古戰場上決鬥而開出詩的血花來的樂趣…… 《詩論.詩評.詩論詩》是萬物照應.東西交輝的象徵世界,是詩人學者杜國清一生追尋詩神所留下的足跡。杜國清創作與研究並行,將詩情與詩論結合在一起,或以詩證論,在抒情中無意間流露出詩觀;或因論成詩,將詩論衍化成一首知性的詩。本書包含詩論、詩評和詩論詩三部分,其間詩情與詩觀互相滲透、前後貫通。 杜國清以中國傳統詩觀「詩緣情」、「賦體物」和「詩言志」,代表作品的感性、知性、與藝術性,並以這三個詩的要素為三邊,建構了一個三角形的詩學體系。詩,寫來寫去,只是在寫一顆心。詩人的心是「遺落人間的一顆明珠」。這個三角形的詩結構,沿著詩人的心思周邊,唯心迴轉、千變萬化,「詩‧美‧愛」三者互相交織,渾然一體、構成了他的詩與詩論的多彩世界。 杜國清的象徵詩論,融合波特萊爾的「萬物照應」與華嚴哲學「一多相即」的宇宙觀,揭示東西共通的象徵主義詩學原理和美學原則,深思明辨,融會貫通,值得對現代詩與東西詩論比較研究有興趣的讀者細心研讀。    
  
  臺灣臺中縣人,一九四一年生,臺灣大學外文系畢業,日本關西學院大學日本文學碩士,美國史丹福大學中國文學博士。曾任《現代文學》編輯,《笠》詩刊創辦人之一。現任美國加州大學聖塔芭芭拉校區東亞語言文化研究系教授兼臺灣研究中心主任。   著有詩集《蛙鳴集》、《島與湖》、《雪崩》、《望月》、《心雲集》、《殉美的憂魂》、《情劫》、《勿忘草》、《對我 你是危險的存在》、《愛染五夢》、《愛的祕圖》、《山河掠影》、《玉煙集》等。   曾獲中興文藝獎、笠詩社翻譯獎、漢城亞洲詩人大會功勞獎、文建會翻譯成就獎等獎項。
山河掠影: 詩集

作者 :

定價:400元

文學叢書
出版日期:2009年5月 初版
ISBN : 978-986-01-8176-0
出版單位:臺大出版中心

本書介紹 
 

  
【本書特色】

1. 二十餘年跨越時空的山河與文學之旅
2. 著名旅美詩人文化上的鄉愁真情流露
3. 從內蒙古呼和浩特到海南島天涯海角的親身遊歷,轉換成動人的心靈詩篇
4. 詩人尋幽探勝、寄情山水、憑弔古跡、借古諷今,化為耐人尋味的雋永詩句、觸動人心的驚世之語
5. 以雋永詩句搭配美景圖片,讓中大陸美景盡收眼底,帶領讀者神遊中大陸


詩人從小在臺灣長大,接受了小學到大學的中文教育之後,再到日本和美留學。這些詩歌創作年代起於二十世紀八○年代,終於二十一世紀初期。到中之前,對他而言,只是課本上的知識,一個地理和歷史的名稱;第一次到中對中大陸不是遊子懷鄉之情,也不是對異情調的想望,可以說是文化上的鄉愁吧!他走遍了大半中從東北哈爾濱到西北烏魯木齊,從內蒙古呼和浩特到海南島天涯海角,許多名勝古跡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他尋幽探勝、寄情山水、憑弔古跡、借古諷今,在他夢尋詩與美的人生道上,寫下無數的心靈詩篇,《山河掠影》收錄其中一○六首詩,以饗讀者。

大陸的山河,無數風流人物曾經活躍的舞臺,積澱著中數千年的歷史文化,是源遠流長中文學傳統的發源地,也是流傳到世界各地漢文化的原鄉。文化上同時感到親近又疏遠、既熟悉又陌生的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漢人血緣關係上無法否認、在社會現實上難以完全認同的一種矛盾情結和未曾有的新經驗。

詩是生活的反映和生命的回響,不外乎詩人在面對自然和社會時,由生活中某一戲劇性的瞬間所激發的人生感觸的呈現。《山河掠影》就題材和內容而言,可以大致分為以下四類:
一、山水詩:尋幽探勝、大自然、峰巒、峽谷、溪流、沙漠、湖光、山色;
二、景物詩:即景、即事、即物、即興的表現、人文景觀、社會情景;
三、感懷詩:詠史、懷古、憑弔古跡、歷史迴光、文化省思、借古諷今;
四、抒情詩:借景抒情、緣情、思念、回憶、感傷、夢幻、醒悟、寄情。

在追求詩藝的創作生涯中,大陸的山河所呈現的,不只是大自然的景色和歷代文風的遺跡;歷代詩人的足跡踏過的千山萬水,可以說是中文學傳統的詩魂縈繞的夢土,其中所隱藏的般若古剎,維繫著歷代詩人的魂夢和傳統賴以維繫的香火。因此,只要在創作上使用漢字的詩人,遊歷大陸的山川,尋美探幽,甚至可以說是認識傳統、追求詩神、參拜聖地的詩路歷程。的山河,大自然神秀之所鍾,不知古今多少詩魂曾在那兒吟遊、馳騁和徜徉,不知激發了古今多少詩人對造化的領悟,對生命的感懷,以及對歷史文化的回顧和反思。大陸的山河,正像中文學史上的古典作品,所代表的是在詩藝的修練和學養上,一個吸取不盡的文化寶藏。

孫康宜著《晚唐迄北宋詞體演進與詞人風格》《陳子龍柳如是詩詞情緣》《詞與文類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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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icdatabank.library.ohiou.edu/opac/americanscholar_view.php?bibid%5B%5D=71&num=1&pagenum=10
作品單等


 2007-2008貼文

孫康宜著,《晚唐迄北宋詞體演進語詞人風格》李奭學譯,聯經出版社,1994年



■作者簡介: 孫康宜教授係普林斯頓大學中國古典文學博士,嘗負責該校葛斯德東方圖書館,目前擔任耶魯大學東亞語文學系主任。  


■內容簡介: 詞 興起於李唐一代,大盛於趙宋之際。本書論述其間五十大名家,一窺詞體演變與詞人風格堂奧,發現兩者實為表裡,正是詞史推移的動因,而詞體又是新美學與新文 化的產物,其意義恆存在於其變動不居的演化過程,至於文人詞與通俗詞的分合,換頭與詞長等形式問題,本書更是多方推敲,闌幽發微。所謂風格批評,典範薈萃 於茲。


在文辭上,領字或用在一字之首,領起下文;或處於兩韻之間的詞意轉折處,承上啟下, 使上下句語結合,起過渡或聯繫的作用。」


以資訊科技作為宋詞領字研究方法探討
第六屆詞彙語意學會議,廈門大學主辦,2005年4月21-22日 元智大學中國語文學系˙羅鳳珠 gefjulo@saturn.yzu.edu.tw
關鍵字:領字、宋詞、詞譜
摘要: 領字又名虛字、襯字、一字豆、一字領、領格字等等,



孫康宜更詳細的論述曰:「柳永首開『領字』風氣,在慢詞裡大量使用,往後的詞人又加以沿用,使之蔚為慢詞的傳統技巧。」(同註十九,頁150)孫康宜並舉韋莊〈荷葉杯〉:「記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識謝娘時。」李煜〈浪淘沙〉:「想得玉樓瑤殿影,空照秦淮。」為例,認為韋莊及李煜的小令偏好使用思緒動詞,已具備慢詞理領字的一般功能。(同註十九,頁157)




孫康宜《晚唐迄北宋詞體演進語詞人風格》:「我相信「領字」最關緊要的功能,在其巧妙結合了不同的因素,……包括:(一)俚俗與文學語言;(二)層次繁複的「詩之動作」(poetic act);(三)達意與意象上的對應體(the expressive and imagistic counterparts)」(同註十九,頁156) 在「表出詩之動作」部分,孫康宜以柳永詞為例,進一步論述:「乍看之下,柳永的『領字』表出『詩之動作』的各個層面。細看起來,他還創造了另一類型的領字(例如「對」、「漸」等)可以關涉自然意象造成的感性意象。柳永最重要的藝術成就之一,就是把抒情和意象語謹慎的冶為一爐。即使像〈八聲甘州〉這一首小詞,我們也可以看到詞人兼用到二種『領字』:一種是直言情感的,另一種則利用意象語描述感性經驗。」(同註十九,頁158)



孫康宜更詳細的論述曰:「柳永首開『領字』風氣,在慢詞裡大量使用,往後的詞人又加以沿用,使之蔚為慢詞的傳統技巧。」(同註十九,頁150)孫康宜並舉韋莊〈荷葉杯〉:「記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識謝娘時。」李煜〈浪淘沙〉:「想得玉樓瑤殿影,空照秦淮。」為例,認為韋莊及李煜的小令偏好使用思緒動詞,已具備慢詞理領字的一般功能。(同註十九,頁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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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olution of Chinese Tz'u Poetry: From Late T'ang to Northern Sung.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0.

孫康宜著,《晚唐迄北宋詞體演進語詞人風格》李奭學譯,聯經出版社,1994年

詞與文類研究

《词与文类研究》孙康宣著,李奭学译


The Evolution of Chinese Tz’u Poetry

Author (Faculty Member): 
Kang-i Sun Chang
Beijing University Press
Publication Date: 2004

《词与文类研究》作者:(美)孙康宣著,李奭学译
出版社:北京大学2004-9-1出版
丛书:文学史研究丛书

本書的觀念架構系以詩體的發展為主,所標舉的文體研究系建立在兩個基設之上︰其一,詩體的演進乃時代新美學與文化觀的反應;第二,詩體的根本意義植基于其恆動的演化史上。本書重點在處理詞史早期大約二百五十年的時間範疇希望能借此彰顯詞獨特的結構原則。

本書的骨幹圍繞詞的兩個層面撐起。首先,就詞的整體性而言,我們必須從其獨特的形式(如平仄與分片的原則),從其結構(亦即構詞方式),或從其功能(如 主、客體的關系)來分析。其次,追蹤分析文類發展的歷時性面向,從“史”的觀點追索歷代大詞家之間的聯系。“詞”是通俗文學直接瀹啟下的產物,在發展成 “體”之前,乃為通俗曲詞或娛眾佳音。而詞人不斷把通俗曲詞化為文人詞的努力,在詞體的發展史上亦轍跡分明。本書第一章主要論點在此。接下來研究了五位大 詞家,都是詞史早期的代表人物︰溫庭筠、韋莊、李煜、柳永與蘇軾,從中窺見詞的發展過程。 内容简介:本书共分为五章:第一章,词源新谭;第二章,温庭筠与韦庄;第三章,李煜与小令的全盛期;第四章,柳永与慢词的形成;第五章,苏轼与词体地位的提升。

北大版自序
中文版序
謝辭
常引書目簡稱
前言
第一章 詞源新譚
一 詞人及其文化環境
二 文人詞與通俗詞的風格異同
三 一種新詩體的建立
第二章 溫庭筠與韋莊
——朝向詞藝傳統的建立
一 詞的修辭學:弦外之音與直言無隱
二 從詩到詞:模仿與創作
三 通俗曲詞的影響
第三章 李煜與小令的全盛期
一 抒情感性探本
二 李煜的風格演變
三 “詞之距離”的藝術
第四章 柳永與慢詞的形成
一 慢詞:一種新興的詞體
二 柳永與通俗傳統
三 柳永的慢詞詩學
四 柳詞論衡:一個新的觀點
第五章 蘇軾與詞體地位的提升
一 從宏觀角度看柳永迄蘇軾的詞史
二 詩詞之辨
三 抒情心靈及其想象世界
結語
附錄一 敦煌慢詞二例
附錄二 北美二十年來詞學研究
——兼記緬因州國際詞學會議
附錄二 柳是徐燦的比較:陰性風格或女性意識?
一 柳是青樓伎師傳傳統
二 徐燦與名門淑媛傳統
三 結語
譯後記
參考書目


本書的簡體字版能在北京大學出版社順利出版,首先要感謝台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林載爵先生的幫忙和北大陳平原教授的推薦。同時,本書譯者李爽學博士自從多年 前與我合作以來,一直繼續支持我在古典文學方面的研究,其熱情始終不渝,令人感動。現在趁著這次出簡體字增訂版的機會,我願意再一次向他表示由衷的謝意。 此外,近年來我開始研究女性詞人的各種抒情的聲音和風格,所以我一向感到興趣的文類(genre)問題也自然就和性別(gender)的層面結合起來了。 因此,我特別就在本書的“附錄”里加上一篇與這個主題有關的近作:《柳是和徐燦的比較:陰性風格或女性意識?》(原作是一篇英文論文,由台灣的謝樹寬女士 譯成中文)。在此我要特別感謝《中外文學》的主編授權予以轉載這篇譯文。

應當說明的是,本書的英文版早已于二十二年前(即1980年)就在美國出版了。過了這麼多年,還有人願意出版它的中譯本,完全不嫌它過時,我自然深受感 動。但另一方面,我也感到有些顧慮。從目前的詞學觀點觀之,這本書里的有些思想無疑是不夠成熟的。例如,有關《花間集》的一些討論,今日看來,似乎還有商 榷的余地。尤其是90年代以來,台灣大學的著名訓詁學家張以仁教授出版了不少有關《花間集》和該序的研究,並指出了許多過去詞學者的錯誤,其論點尤見功 力。可惜70年代當我開始在美國從事詞體研究時,還沒有這些參考資料,無法受益于這些寶貴的研究成果。當時有關這一方面的閱讀材料實在有限,令我時時有一 種捉襟見肘的感覺。雖然如此,我還是希望能保留舊作的原貌——那畢竟代表了那個時代美國漢學研究和“文體研究”(genre study)的新方向。

最後,我要感謝上海的施蟄存先生,他是本書原著的第一位大陸讀者。還記得二十多年前,本書剛從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發行後不久,我就收到了從錢歌川先生處轉 來的施先生的一封來信,信中說他多年來一直努力于詞學研究,所以希望我能送給他一本那剛出版的英文書。我一向是施老的忠實讀者,他的來信因而令我喜出望 外。從此我與施老就成了中美兩地的忘年之交,而我也開始從他那兒得到了許多有關詞學方面的寶貴材料和靈感。

在本書北大版發行的前夕,我忽然很想念上海的施蟄存先生……,還有許多近的、遠的、更遠的、遠在天邊的讀者朋友們。

孫康宜
寫于美國耶魯大學
2002年3月11日

hc簡評

本書缺索引 或對照 (同頁中多近似語....)
來源說法不當
hypotactic, parataxis
翻譯造詞甚用力 ,太勉強。



內容文章編排缺點也多。

我要查第138頁的"我覺得這是矯枉過正,混淆了"客觀" ( objectification )的詞興。"的翻譯有點問題。作者原意是否為:不應把蘇詞中的"人(情)"看成是物化。In social philosophy, objectification means treating a person as a thing, without regard to their dignity.
 ****

Yale East Asian Languages & Literatures & Faculty--

Kang-i Sun Chang July 2005 --詳細的英文 "學歷"-- "幾"可成自傳 .....

悠遊於中西文學之間-訪孫康宜田新彬/ 訪談 pdf


The Late Ming Poet Ch'en Tzu-lung: Crisis of Love and Loyalism, by Kang-i Sun Chang.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1. Pp. xx + 183. $25.00. 133 .孫康宜著,{陳子龍柳如是詩詞情緣}李奭學譯,台北:允晨文化, 1992

我對她冠夫姓的做法感到好奇。查Google等如何處理:
The late-Ming poet Ch'en Tzu-lung: crises of love and loyalism
KS Chang - 1991 - Yale University Press
參考 loyalist

這本翻譯書名和英文顯然有別 。
("中文版較之英文版來得完美"--p.7 其實這多少是溢美,  最大缺點是沒有索引,
我想中文發行者並沒克服許多處"注與內文不同頁"之問題 不過我發現該書沒機會再版 感到台灣書市-學界之蕭條 就不想多談翻譯上的優點和缺失.. )




以下是網路還可找到的資訊
陳子龍柳如是詩詞情緣
出版社:允晨文化
出版日:1992-02-01



在陳子龍 (字臥子,西元一六○八~四七年) 的詩詞中,「情」為何物?「忠」又代表什麼?構成了本書的題旨。
陳氏生當動亂頻仍之際,對時代變革也有過人的反應。他的作品乃以想像在記錄日常經驗,同時 也是十七世紀中國文化史的重要見證。其人詩詞乃是重要瑰寶,惜乎學者讀者多充耳不聞。

「艷 情」又為其詞作重點,所寫尤其關乎詩人歌伎柳如是,他們之間過從 甚密,史有信徵。然而,傳統傳記家或為護持陳氏「儒門英烈」的名望,大多擱筆不談他和柳如是之間的情緣。以明、清學者常常徵引的《牧齋遺事》為例,對此便 多所扭曲。不過,陳寅恪的《別傳》一出,我們對陳氏的感情生活頓然有較深入的認識。
在陳子龍及其交遊眼裡,晚明嬋娟大可謂「情」與「忠」的仲介;心中佳人乃艷情的激勵,也是愛國的憑藉。胸中無畏,「露才揚已」,又是晚明人士理想的女性形象,也深合時代氛圍。晚明諸子絕少以為情忠不兩立。
上 述課題,陳子龍的詩詞多所關注。首先,他和柳如是情緣革新了情詞的方向,是「詞」在晚明雄風再現的主因。其次,陳子龍晚期的作品----尤其是他的愛國詩 ----掀露了中國人的悲劇觀:天地不全,人必需沉著面對命運悲歌,義無反顧。在「愛情」與「忠國」之間,詩人尤其要能夠掌握分寸。這種辯論性的「日後抉 擇」往往摧心瀝血。第三,陳子龍早年的情詞不但不是絆腳石,反而在晚年為他激發過力撼山河的憂國詞作,十分有趣。
從十七世紀以迄本世紀 初, 中國文學史更經歷了一場古典詩詞的文藝復興。筆者敢說詞體重振,陳子龍厥功至偉。陳子龍乃不世出之才,也是時代的代表,筆者想呈現在讀者眼前的就是這麼一 個人。陳子龍的詩詞大業是否成功,這得由讀者揣想評定。但是不容否認,他把「情」與「忠」這兩個不同的主題交織成為一體,也把前人傳下的風格與體式融通重 鑄,以便涵容新的內蘊。至於他的詩體革新的成效,仍然有賴讀者把脈評估。



出版社:Jing xiao zhe Xin hua shu dian
出版日:2004-09-01
商品條碼:9787301076347
ISBN:7301076347
本 書的觀念架構系以詩體的發展為主,所標舉的文體研究系建立在兩個基設之上︰其一,詩體的演進乃時代新美學與文化觀的反應;第二,詩體的根本意義植基于其 恆動的演化史上。本書重點在處理詞史早期大約二百五十年的時間範疇希望能借此彰顯詞獨特的結構原則。本書的骨干圍繞詞的兩個層面撐起。首先,就詞的整體性 而言,我們必須從其獨特的形式(如平仄與分片的原則),從其結構(亦即構詞方式),或從其功能(如主、客體的關系)來分析。其次,追蹤分析文類發展的歷時 性面向,從“史”的觀點追索歷代大詞家之間的聯系。“詞”是通俗文學直接瀹啟下的產物,在發展成“體”之前,乃為通俗曲詞或娛眾佳音。而詞人不斷把通俗曲 詞化為文人詞的努力,在詞體的發展史上亦轍跡分明。本書第一章主要論點在此。接下來研究了五位大詞家,都是詞史早期的代表人物︰溫庭筠、韋莊、李煜、柳永 與蘇軾,從中窺見詞的發展過程。

‘Markets Over Mao’ 民進國退 Nicholas Lar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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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ing China: Nicholas Lardy, ‘Markets Over Mao’
 
  
 
    Courtesy of the 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For the past 30 years, Nicholas Lardy has chronicled the immense changes in China’s economy and revealed some of the system’s biggest flaws. The problems include the banking sector’s bad loans in the late 1990s and the institutionalized exploitation of savers, via meager bank deposit rates, to finance economic growth.  In his latest book, “Markets Over Mao,” the 68-year old senior fellow at the 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in Washington D.C., takes on China’s state-owned enterprises. His surprising conclusion: They don’t have nearly the breadth and power that China’s many critics say they do.
    China Real Time recently talked with Mr. Lardy about the new book, its surprising conclusion and why he still thinks reform of state-owned firms is important. Below is an edited transcript.
    You argue that China’s state-owned enterprises don’t have the power that their opponents say they do. What’s your proof?
    SOEs appear to be a relatively small portion of the Chinese economy. They account for between one-third and one-quarter of GDP. But in manufacturing, SOEs only account for 20% of output. In some parts of the Chinese economy, the private sector has largely displaced state companies.
    You also say the notion that China flourishes because of “state capitalism” is outmoded. Why?
    State capitalism means a high degree of state ownership of production, a great deal of control over investment, a great deal of control of the banking sector and a very substantial use of industrial policy. I don’t think the term ‘state capitalism’ fits China very well because its industrial policy has been an almost complete failure.
    The return on assets of state firms is plummeting. It was around 3.7% in 2013, which is less than half the cost of capital.
    So how would you characterize the Chinese economy?
    It’s more accurate to think of it as a market economy. The role of the state has diminished dramatically from where it was 20 to 30 years ago. When you look at the number of people employed by the state, it’s less than France as a percentage of the labor force. China’s not a pure market economy, but it’s very hard to find pure market economies these days, especially given the recent history of the financial crisis and the degree of government ownership (that resulted from actions of the U.S. and other governments to limit  economic damage).
    State-owned Chinese banks, though, have been characterized as ATMS for state-owned firms. Doesn’t this arrangement give Chinese SOEs a leg up over foreign and domestic competition?
    A large percentage of the funds that banks lend goes to private enterprises. Banks are becoming more commercially oriented. The ability of private companies to repay loans is more than twice as great as state-owned companies, on average. (China’s banking system) is not 100% commercial, but it’s a lot more commercially oriented than observers perceive.
    It is still the case, though, that the private sector is underserved. Between 2010 and 2012, private firms received, on average, 52% of the loans going to all enterprises. But they produced between two-thirds and three-quarters of China’s GDP. If they had credit proportional to their contribution to output, they would have better access to loans.
    And you think the financial sector reforms being discussed will help private firms even more?
    If you have interest-rate liberalization on deposits, lending rates will tend to go up. That will mean an increase in the amount of credit flowing to private sector firms because they can pay somewhat higher rates to banks and still be profitable. If state-owned firms are earning far less than their cost of capital, the amount that banks will want to lend to them at higher rates will probably go down.
    But isn’t it clear that the Communist Party through its Organization Department exercises huge control over state-owned firms?
    There is political control. The party’s Organization Department controls the top 50 firms in terms of the appointment of the three main (executives.) Provincial (officials) control a much, much larger number of appointments. This is a fundamental flaw in the governance structure. It shows how little influence their  boards of directors have. The chief function of a board in any market economy is to choose who runs the company, particularly the CEO. But the Organization Department is making a serious effort to get good people.
    If the control of the economy by state-owned firms is diminishing, why do you argue SOE reform is so important?
    State firms’ return on assets is extremely low, relative to the cost of capital. That makes them a very big drag on China’s economic growth. They’re not that big a drag in manufacturing because state firms only account for about 10% of manufacturing investment. In the services sector, though, state firms are investing more than private firms. As China becomes a more service-dominated economy, there is an enormous opportunity (to boost economic growth by reducing state control).
    In modern business services—telecom, business and leasing services, transportation– state firms are very, very dominant.
    Logistics costs are relatively high. That’s in part because the logistics sector is fairly closed to foreign investment and parts of it are still very state-dominated. You’re imposing extra costs on the manufacturing sector and consumers, and making Chinese goods less competitive in global markets.
    Do SOEs still have the clout to block or slow reforms?
    They are an obstacle. The head of the Chinese banking association has stood up and publicly said that the association is against liberalization of deposit rates. Bankers complain that if rates are liberalized they won’t be able to make as many loans as before and that will be bad for the economy. They want more regulation to keep their protected low cost of funding. Those benefitting from (economic) distortions lobby against change.
    –Edited from an interview by Bob Davis. Follow him on Twitter @bobdavis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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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f the 95 Chinese companies on the Fortune 500 list of the world's biggest firms, some 80% are owned by the government. But in his book "Markets Over Mao", Nicholas Lardy methodically pieces together Chinese data to argue that it is the private sector, not the state, that has powered growth since the country's reform era began in 1978http://econ.st/1tFjACH
    Of the 95 Chinese companies on the Fortune 500 list of the world's biggest firms, some 80% are owned by the government. But in his book "Markets Over Mao", Nicholas Lardy methodically pieces together Chinese data to argue that it is the private sector, not the state, that has powered growth since the country's reform era began in 1978 http://econ.st/1tFjACH


    閱讀: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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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瓊瓊──張愛玲與閱讀 2014-10-28


    2014/10/27 【讀‧書‧人 專欄/袁瓊瓊】
    張愛玲過世後,她的遺囑執行人林式同開了份遺物清單給宋淇,上面除了傢俱,衣服,來往信件,作品手稿,照相之外,最後一項,簡單的只寫:「書籍」。


    報導上指張愛玲身無長物,居所非常簡單,沒有家具、沒有床,她睡在活動舖蓋上面。發現她的警察說:「不記得她房子有什麼家具,只知道到處有很多紙張文件。

    警察沒有說是書,只說「紙張文件」。判斷應該是「來往信件」「作品手稿」之類。而我很好奇,林式同在張愛玲屋子裡發現的「書籍」是些什麼書。份量不會多,因為跟隨其他的什物一起裝箱,也不過就幾個紙箱而已。

    張愛玲是寫書的人,她的讀者分佈全球,五大洋七大洲中,有無數人家的書架上放著她的書,可能還是全套。但是她自己,似乎沒有「書房」或「書架」這種東西。至少她的任何照片或文字裡,沒有提過她自己藏書汗牛充棟。

    張愛玲不是不閱讀的人,除了「紅樓夢魘」,專談書的就有「談看書」和「談看書後記」兩篇,這兩篇加起來也有五萬來字。裡頭談的,雖然以「叛艦喋血記」為主,但也旁及其他許多書。從這些文字看來,張愛玲的閱讀是雜食性的,或可說:她之閱讀,好像不在乎有沒有「營養」,隨手抓來,看出興味便讀下去,沒興趣就放手。她晚年若是活在台灣,我猜她一定會看八卦雜誌。因為閱讀於她不是嚴肅的事情,可能隨看隨丟。這所以她的遺物裡「書籍」不多。

    我近年來,對於「閱讀」也有相似的看法。總覺得對待讀書,宜用「見大人則藐之」的心態。管他什麼了不起的書,看的時候還是要帶點挑剔,要把書這玩意當作是取悅我們的,看的不高興不歡喜就別看了。閱讀應當是開心的事,是有吸引力的。我們在書裡頭發現別人發現自己,發現另一個世界,如果一本書,不論多麼偉大,讀上去很悶的話,那就不該看,至少是,這本書能夠「取悅」你的時候未到。

    張愛玲隨意閱讀,看似不揀擇,其實是非常「有營養」的讀書方式。不管看的是什麼書,她總是會用自己的經驗和想法來「解釋」這本書。這樣的閱讀法,書裡的經驗跟我們自身經驗結合,而作者如果比我們睿智,比我們深刻,某種程度,他就帶著我們更上一層樓,提升了我們自己對生命的認知。這所以我總覺得開書單這檔事意義不大,那些被公認的「有意義的書」,「值得閱讀的書」,如果就是讀不下去呢?如果裡頭就是沒有能夠與我們生命連結的東西呢?

    我很感謝自己生於當今時世,從來沒有那個時期,有這樣多豐富的出版物,有這許多有趣的,荒唐的,乖謬的,充滿奇思異想,古怪經驗的書籍。但是有時真是覺得太多了,就算是那些我真正有興趣,渴想一讀的書,也覺得無窮無盡,這輩子肯定是讀不完的。這時候就總是想起張愛玲,想起她的「身無長物」。她在過世前捨棄了許多東西,但是留下了幾本書。是什麼書,其實不重要。她可能已經不閱讀了,而身邊的書籍成為符號,代表她。

    Quote:人世的牽連,代表她曾經閱讀別人,因而閱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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